那些女孩子有官家小姐,有底层宫女,甚至有青楼女子。她们无一不使出浑身解数博得他的宠爱,可没有一个人能与他换血。
他相貌英俊,才华出众;出身更是不用说。
要是不与他二哥比的话,他被万人追捧,捕获女子的芳心,有什么难的?
她们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怪不了他。最重要的,是解蛊。
死到临头,那女人兀自哭着辩解,说自己并非真心。
他突然冷笑,解开腰带,脱衣服。
那女人在惶恐中惊疑不定:“殿下……你要做什么?”
“我在讨你喜欢啊!”
“殿下……你?”
段季旻见那女人的看他的眼神始终惊恐,便从衣服上扯上一块,绑在她的眼睛上。
他故意耍花样拖延,直到对方忍无可忍,他才肯给。
一边动作,一边看着那女人的表情。
等她突然后仰,像溺水似的呼吸,他猛然抓住她的右手放进盒子里。
销魂中,那女人不禁喊了他的名字。
于是,那血虫子终于生出刺来,扎进了女人的手腕中。
成了!
段季旻欣喜若狂!
那虫子将一腔子的毒血送进那女人身体之后,又变得透明,慵懒。
那女人刚刚遭遇了冰火两重天,已是没有一丝力气。
段季旻就这么光着身子爬起来,兴奋道:“还说你不喜欢我?!”
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起码在沧州,在他卖力取悦她的时候,阿狸也是爱他的,就跟这个女人刚才一样!
“阿狸!阿狸!你等我,等我!我很快就要好了!”
他胡乱裹好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又凌乱又亢奋,简直可以说是意气风发。
玉离笙躲在门后,要拼命地克制自己,才能忍住不吐出来。
他疯了,真的疯了!用这种法子!
晚上。
段季旻与玉离笙坐在圆桌边,满桌的酒菜都没人动。
段季旻挽起袖子,看自己像是落在泥水里的桃花一样的疮,满意地点头道:“果然好多了。”
玉离笙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只剩下一只血蝎蚕了,能不能撑过剩下的六次啊。”
“当然能……你这是担心我?”
玉离笙不说话,拿起桌上的筷子。
“我说过我有法子叫女人爱上我。”
玉离笙一边吃菜一边点头,她不愿意回想。
段季旻想起刚才那一幕,多少有些得意。
“阿狸……只要你给我足够的时间与机会,就会发现我哪里也不比我二哥差。”
玉离笙又是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