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我的命运
我只是很想回到那棵树下
我的童年丶我的过往丶我的故乡
我多次梦见我们正在下坠
但当我醒来才发现我们早已在深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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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石发愣。
「我杀死她了?」
「不,不是你。」姜绪摇摇头,「诺伦在空中盘旋,它在等什么?」
这条巨龙看起来的确像在等待什么,它巨翅的颤动也变得平和。
阿加忽然几步朝向她:「格蕾,解释一下。我觉得这很危险。」
「什么危险?」
他失去分寸感地伸手,触碰到她的额头:「这棵树怎么到你头上了。」
姜绪的眉间赫然镶嵌着那棵泛着绿莹的玉树,不得不说这触感很奇妙,让她想起来做手术时脑子里的那种空落。
「不知道,或许是什么任务前置。」
「擦一下,法师,很多血。」皇女提醒她,她驻足片刻,往身后的废墟里走去。
任务。她的另一个任务还没完成,寻找安娜母亲的踪迹。
皇女在废墟里摸索片刻,终于找到一个发霉的木箱,里面是一张发卷的羊皮卷轴。卷轴没有名字,只是提示到,这是「安娜母亲留下的东西,或许会有用处」。
姜绪有些慢半拍,直到她视线有些花,这才意识到血迹顺着皮肤流到她的睫毛上,她闭上眼,拎起布袍胡乱地抹两下:「今天真够倒霉。」
「不止是今天吧。」灰狼冷哼一声,「你昨早上不也挺倒霉。」
虽然她没说,但顶着个逆天的debuff来,想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倒霉事儿。
「昨早上?」姜绪眨眨眼,「是的。昨早上。」
虽然在她的记忆里,是同一天发生的事。
其实不是毫无察觉,消耗品的减少,奇异的重伤效果。姜绪不知道记忆丢失的原因,或许是因为那场手术导致的间歇失忆,但两次都衔接着这个重伤效果,让她不免更加在意。
一定发生了什么。
「它有动静了。」轻风呼道。
诺伦的鳞片散着磷粉,双翅凌空,它整具身体骤然伏低,往地上俯冲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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