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肖晏修攀上关系,同进同出,那都是帝都豪门赫赫有名的大世家,旁人不敢招惹的太子党。
那小爷调笑他们两句,鼻尖轻嗅,便准确点出:“a级的佛手柑?”
还在fq期。
陆思言差点忘了此事,这时再被人提起,大惊失色。
omega身体猛颤,手忙脚乱地抽紧自己脖颈间的围巾,紧紧裹住住腺体。
他慌乱后退,想要拉远距离,谁知正要逃离黑伞的保护圈,又被身前男人捧住后脑,一把按回。
陆思言踉跄着,撞进山茶雪松的怀抱里,没淋到雪。
喜欢的气息,铺天盖地,将自己包裹,热意传递,
恍惚间,思绪暂停,大脑乱成一锅粥。
但也清楚明白地听见,从身后传来整齐划一的惊叹声,自己吓得不敢呼吸。
男人淡淡吐出白雾,压低了嗓音,一本正经地和他解释。
“发|情期,淋雪,万一感冒,不要命了?”
帝都地势偏南,难得落雪,即便下了,也是落地即化。
而fq期的omega本就脆弱,身体情绪起伏极大,病了才是麻烦。
陆思言没敢误会,明白他的好意,周身漫上暖流。
虽然贪念,但还是偷偷深嗅好几口,待镇静下来后,便礼貌分离。
身后有人玩笑着大喊。
“肖哥,太不仗义了,金屋藏娇啊这是。”
“有这么可爱的小嫂子,都舍不得带出来给兄弟们看看?”
“小嫂子,你怕他不老实,以后我帮你盯着,就不劳烦您这么冷的天,这么晚还跑出来查岗了啊。”
肖晏修像是习惯了,没有解释的打算。
陆思言两脸红扑扑地,不停摆手:“我,我不是你们嫂子。”
“这还不是?”太子爷们逗他上瘾:“那既然不是,你这么晚来找我们肖哥干嘛?”
“我,我是……”小omega偷瞥男人一眼,气他不吭声:“我是特意赔礼道歉来的。”
“赔!礼!道!歉?”
肖晏修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真计较起来,陆思言连他的影子都见不到。
太子爷们直觉这两人,肯定有问题:“你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说出来,我们也帮你劝劝。”
真、真的吗?
可是咬他脖子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说。
陆思言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到肖晏修后颈处也贴着阻隔贴,那里就是他闯下的祸事。
正常情况下,alpha是不会让人碰到腺体的,更何况还被不知死活的自己咬了一口。
陆思言胆怯的视线,迟疑游走,见男人没有阻止他的意思,还以为默认许可,便举手指指那伤处。
太子党们摸清情形,彻底炸了:“我靠。”
“我靠!!!!”
“肖哥,我就说你今儿个,还贴阻隔贴。”
“合着是为了挡伤口。”
“我靠!!!!”
和这么可爱的小o,都能玩的这么刺激,下手真黑啊。
肖晏修厌烦地伸出两根手指,按住越靠越近的兄弟,将他额头推开。
眼前的小omega,笨笨的,别人问什么他说什么,明明活生生的债主就在眼前,竟然还向别人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