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言努力说服自己,小口小口,偷偷嗅着那男人的气味,想要多储存一些,害怕下次就闻不到了。
谁知对方使着坏,看他本能留恋,迟疑没动,就故意将信息素隐藏起来。
随着逐渐淡下的气息,omega鼻尖小心|抽|动,不知不觉被牵引着走,直到撞上alpha靠过来的下颌。
他们紧贴在一起。
陆思言仓皇失措,睁圆双眼,看到那张在自己眼前被放大无数倍的帅脸,360度毫无瑕疵。
大脑容量告急,“嗡”声后彻底死机,条件反射推开车门的手,又被反作用力强力拉回,闭合声再次响起。
细窄腰身被男人宽厚的掌心紧握,omega整个人几乎是用砸的,扑进肖晏修怀里。
“不靠近些,怎么闻得清楚?”
alpha低沉醇厚的嗓音,在omega耳边响起,热热的,麻麻的。
他小心翼翼抬起眼,二度对视,那个瞬间,从小|腹|处汹涌袭来的热意,让陆思言的瞳孔短暂涣散,又聚集。
双颊颜色比之前艳红好几个度。
腺体分布处散发的佛手柑气息,清甜浓郁,情到深处,竟然甜的发腥。
这是……到时候了?
alpha手指伸出,轻轻点了下恍惚迷离的omega鼻尖,那里|湿|漉|漉的。
于是他不再隐藏,在狭小空间内发散全量信息素,山茶雪松的气息瞬间将失去意识的陆思言完全包裹。
起初还抗拒亲密的omega,双臂不受控制,死死缠上男人脖颈。
毛茸茸的小脑袋,恨不得和自己融为一体,鼻尖抵住后颈腺体,贪婪又用力,毫无节制地拼命吸取。
但那也不够,还不够。
身体里炙|热|火辣的空|虚|感愈发严重。
再次抬起的眸色里,像是染上一层白雾,根本无法分清眼前人究竟是谁。
但信息素匹配的本能,还是牵引着自己断断续续说出那句请求。
“肖晏修,标记我。”
他倒是还记得,男人会心一笑。
阻隔贴粘在围巾上,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后颈。
红肿齿痕还未消散,伤疤刺目,alpha有些心疼的摸摸那处,想来若再被咬开,必然是钻心的痛。
被指腹触碰到的伤痕,像只受惊的刺猬,把身体全缩起来。
但很快又接受当前情形,撑平了后颈腺体,把自己送到他眼前。
大汗淋漓的omega,气若游丝,连缠住那桶堪比玉露琼浆的“抑制剂”的身体,都快脱力。
在马上要进急救室的前一秒,后颈腺体突兀剧痛,陆思言下意识反抗,又被完全压制,身体挣脱不得。
但很快,痛感、燥热、本能汲取甘霖的身体,都被一股清淡的冷香抚平。
他不再难受,呼吸渐缓,浸透整件打底衣,如雨般的汗水,终于得到控制。
男人临时标记结束,小心松开口。
怀里的omega无力下滑,又被有力的臂膀揽回怀中。
迷糊间瞧见对方唇角有血,伸手想替他拭去。
谁知摇摇晃晃地,还没碰到,自己就因消耗过度,而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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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再次清醒,已是次日清晨,床头摆放的时针指向早11时18分。
陆思言仰躺,倒在床铺里,两眼空空,花了数十秒才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
大脑里被绷紧的那根弦,促使他猛然弹起,又猛然倒下。
在长达20秒的严重眩晕后,恢复过来,确认这里不是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