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柔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小手却握着肉棒撸动不停,说道:“本来,人家都答应和男朋友一起吃晚餐的,结果放了他鸽子,还跟你来酒店,感觉…太对不起他了……”
王岳海可不愿放弃这个机会,直接道:“反正都对不起他了,干脆就再对不起一点咯,之前去省里备赛那么久,我可是有挺长一段时间没和你做了啊!你应该也挺想要的吧!之前我们不是挺快乐的吗?”
夏柔萱摇摇头,“那个时候,我还没和他在一起呢,可现在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王岳海看着这位校花娴熟的手交动作,有些轻蔑的笑了笑,“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我自然不会强迫你!”
说完,他便伸出双手各自握住一颗饱满的乳球,用力的揉捏起来,毕竟这么一对雪白的乳球在面前晃来晃去,哪个男人忍得住呢?
“嗯啊~好敏感……别碰乳头啊啊啊啊~”
夏柔萱的身体非常敏感,特别是胸前的这对巨乳,平日里她自慰时都只是轻轻揉几下就暗自发情,现在被王岳海这么双手齐下,顿时感觉双腿有些发软,加上那浓厚的男性气息,这位私下里本就不太清纯的精致校花就又有些克制不住了。
“不…不行~不能这样……”夏柔萱在心中告诫自己,都已经恋爱了,还是尽量不要再堕落了。
“毕竟,他对我真的很好啊!”夏柔萱心里这般想着。
半个小时后。
“喔噢~不行……又顶到子宫里了?~”
夏柔萱一丝不挂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她的乌黑长发散乱在床单上,精致的瓜子脸上满是迷离的春色,一双眼眸水雾弥漫,像是蒙了一层薄纱。
那张小嘴微微张开,不停地发出勾魂摄魄的呻吟。
而在她的身上,一个身材精壮的男人趴在她的身上,分开她的修长双腿,腰部不停的耸动着,将火热的肉棒一次次的侵犯入她的校花子宫之中。
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狠狠顶到她花心深处,撞得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
肉壶中流出的淫液更是混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啊啊啊~又进去了……子宫被顶开了?~好大……哈啊啊啊~”
听着夏柔萱的娇媚呻吟,王岳海也忍不住了,分开她的一双大长腿,然后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噗滋一声,那根炽热的肉屌自上而下直直的插入淫汁泛滥的肉穴里,坚挺的肉龙瞬间分开四周的软肉直接突破了宫颈口,插入到最纯洁的生育花宫之中。
夏柔萱顿时睁大双眼,樱桃小嘴更是张成了O型,“齁噢?……太深了太深了~又是种付式……哈啊啊啊~”
王岳海插入之后却暂时不动,而是嘿嘿一笑,看着身下的校花美人,“真爽啊,就喜欢看你这幅表情,每次插到你子宫里都让我爽的不行,肏了那么多美女,还是你的子宫最让我兴奋!”
夏柔萱光是感受着这根大家伙侵犯进来的充实感,就已经很兴奋了,在听到这句话后,更是有一种被当做玩物的奇妙快感,但嘴上还是呻吟道,“你都睡了……那么多女生了,还非要找我,明明都知道…我有男朋友了~”
王岳海抓住她的柔腻巨乳,享受的捏了起来,“那又怎样,还不是发个消息,你就乖乖出来挨肏了!”
夏柔萱反驳道,“明明你只是说出来逛街,谁知道你非要带我来酒店。”
王岳海腰部扭了扭,那根大鸡巴就在肉穴里左右搅弄,摩擦刺激着肉穴四周的肉壁,坚硬的肉棒只是随便磨了一圈,就让夏柔萱感受到了它的雄壮,顿时睫毛颤抖,浑身酥软。
“嗯啊~哈啊啊?……好刺激……”夏柔萱又是一阵婉转呻吟。
王岳海说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不到半个小时就在仓库里干你了,之后哪次叫你出来,不是带你开房,心知肚明的事装什么装!”
“再说了,从电影院出来,我就带着你来酒店,你也没说什么,现在想要装清纯了?刚才还说什么谈恋爱了,只给我用手,哼,还不是多摸几下就让我用大鸡巴干了?”
闻言,夏柔萱脸蛋儿更烫,可偏偏他说的都是事实。
单说今天,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王岳海的心思,但还是跟他出来了,原因无他,就是想要这根大肉棒了。
虽然中途想起男友,有点不想背叛,但最终还是被快感战胜了理智。
现在她更是被王岳海这一番话刺激的背叛感达到了顶峰,蜜穴却反而更加紧致的包裹着这根入侵的大肉棒,仿佛这具敏感的身体都在承认自己是个婊子。
王岳海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早就知道你就是天生淫乱的浪货,在我面前就别装什么清纯了,留着在你男友面前装吧!”
夏柔萱美目睁大,那种被拆穿的感觉让她身心俱颤,可她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却又感觉怎么也反驳不了。
这时,王岳海更是直接亲上了她的柔润嘴唇,粗鲁的吻着她的小嘴,伸出舌头直接探入她的口中,肆意的侵犯着另一根滑腻香舌。
而夏柔萱却是目光变得温柔,小嘴微微张开,迎合着男人的舌吻侵犯,将自己的舌头主动的伸了出去,无比亲密的和这个并非男友的家伙湿吻起来。
这么熟练的吻技,一看便知道这位清纯校花常常和人接吻。
两人足足亲了五分多钟后,才渐渐的分开,两根舌头都吻的拉出银丝了。
紧接着,王岳海的腰部便开始猛烈耸动,坚挺的炽热肉棒次次全根没入,自上而下直捣她的子宫口。
剧烈的原始快感成了压垮夏柔萱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将一切都忘却了,只是沉沦在这场背德的肉欲交合之中……
“啊~顶到了……子宫太敏感了?……啊啊啊~”没了男人的嘴巴堵住,夏柔萱又开始断断续续的呻吟出声,仿佛很是疲倦,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