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得烧酒,来点醪糟。。。”
徐达对着小凤笑笑,回头道,“多好的闺女呀!人贤惠,家里家外一把好手。还掏娘家补夫家。。。。。”
“瞧您老说的,哪有掏她娘家。。”李景隆脸上一红。
“哎哟!”
徐达看着池塘中的鱼竿,惊呼一声,“上鱼了都不知道?”
说着,撸着袖子把鱼竿拎起来。
猛的用劲儿,却是唰的一声。。鱼线断了。
爷俩在岸边,眼巴巴的看着鱼鳔在水面上彻底的沉下去,消失不见。
“草,你他娘的钓个鱼都这么孬!”
徐达很是懊恼,“咋鱼都钓不上来?”
李景隆被骂的一缩脖,“不就是没钓上来吗?”
“没鱼咬钩就算了,咬了钩没钓上来,比媳妇跟人跑了还恼人!”
徐达骂了一声,水萝卜粗的手指捏起田螺来,嗦了一口,而后呸的一声,再嗦。。。又呸。
李景隆看出来了,老头不大会吃这东西。
忙道,“师父,我叫人给您拿竹签。。。”
“不用,费那个事去!”
徐达说着,把田螺整个扔嘴里,嘎巴嘎巴的嚼着。
“二丫头呀!”
“徒儿在!”
“你这事办的不地道!”
李景隆知道老头说的是啥,低头臊的慌,“徒儿是欠缺考虑。。。。”
“不是欠缺,是没脑子。。”
徐达白他一眼,“你也快当爹了,以后生几个儿呀?”
李景隆不知老头为啥忽然这么问,下意识道,“能生几个生几个呗,又不是养活不起。。。”
“不养儿不知父母心!”
徐达说着,示意李景隆挨着他坐下,叹口气,“你这事。。。不是错在弄死了那和尚,也不是错在让他死在了僧舍,也不是错在。。。。当然了,赶在皇后大祭之前,是有错!”
李景隆听得迷惑,“那您老说,徒儿到底错在哪了?”
“你错在。。。”
徐达说着,压低声音道,“你错在朱重八还活着呢!你却明火执仗的要帮他大儿子,对付他其他的儿子!”
“呃?”
李景隆脑子嗡的一下,而后突然恍然大悟。
一拍大腿,“哎哟,好像还真是!”
“那还啥好像呀,那就是这么回事!”
徐达也是一拍大腿,不过拍的是李景隆的大腿。
接着他又道,“人家儿子只见兄弟闹家务,那是人家儿子的事!大儿子对其他儿子有了不满的念头,当爹的得想法,安抚大儿子,不能让他们兄弟内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