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乖小语,乖狗狗,你身子这般敏感刚去了就又想要了?嗯?”轩辕帘手指勾入了爱犬的臀缝之间揪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尾巴。
此刻这个动作下,裴语涵的臀瓣微微打开,那朵娇羞庭花里的雪白尾根自然显露无疑。
看着缠绕在手上犬尾,微微揉捏,感受着怀里娇躯的轻颤轩辕帘露出笑意,这么灵活敏感的犬尾可是他多次训练长期调教的成果。
随着轩辕帘手轻轻揉捏,裴语涵身子更是忍不住哆嗦了起来,她略带不满发出长吟道:“汪~~,呜~~,汪汪汪?(陛下就只用手玩弄语奴的尾巴吗?)”
轩辕帘倾听着心湖传音挑眉道:“还敢还嘴?”
说着他解开爱犬扣在床角的狗链,抱着裴语涵坐到床沿,把她放在两腿间的地上,手攥着狗链,把裴语涵的臻首微微拉近。
早已卸去人身的裴语涵一触地便自然的用四肢着地支持起身子,立在轩辕帘的脚边,头顶雪白的犬耳耸立等候着主人的命令,胸前沉甸甸的美乳没有丁点下垂,展现着惊人的弹性,下身臀儿微微翘起,臀间的犬尾不住的来回摆动,温顺的用红润的脸颊蹭了蹭主人的大腿,便抬头注视着主人。
这与真犬无异却无比诱人的身姿比之这天下青楼里最下贱的女子还要淫贱。
在轩辕帘牵动狗链后裴语涵视线便被轩辕帘下身高高挺起的龙根占据了。
纵使已经做过多次,看着眼前的巨物,裴语涵仍旧睫毛轻颤双颊泛红,偷偷耸动琼鼻轻嗅主人龙根上的气味,这巨物即使日日沐浴也仍然有浓厚的雄性气味散发而出,让她愈加意乱情迷,喉头忍不住的微动。
眼前的巨物身影和浓郁的雄性气息让裴语涵小腹的花宫突突地颤着,悄悄的吐出丝丝粘蜜淫汁,在撅起的翘臀下滴下点点水迹。
母犬渴求的抬头仰视巨物的主人道:“汪!汪汪汪,汪唔,汪呜~~(请允许母狗语涵御洗陛下的龙根)”
但听到爱犬淫语哀求的轩辕帘今次并不着急享用剑仙母狗的口穴侍奉,他从床边柜子里取出一个雕花的木质锦盒,里面装着他不久前订做的小东西。
打开锦盒淡淡的粉色灵光散去,只见锦盒中心躺着一枚镶刻有繁复花纹玉珠,取出散发着粉色灵光的玉珠。
命裴语涵张口,轩辕帘伸出食指和拇指进入爱犬小巧的檀口抓出可爱的丁香,捏着香舌的手指忍不住一阵搓揉,享受那柔软顺滑的绝妙感受。
裴语涵在主人的摆弄下清凉的香涎不住得从口中流出,沿着下额的曲线汇聚在一起,然后拉成丝线,滴落在丰满玉挺的美丽山峰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香涎汇聚成了不断瀑布向着深不见底的山谷坠落,但没有主人的命令,她只是目光聚焦在眼前的巨物之上,幽黑的双目追随着眼前龙根晃动不断移动,雪白的犬耳灵活的转动着随时准备接收主人的声音,尾巴也在不住在地上清扫,引得翘臀一阵颤动。
揉捏了一会,似是体验足了,轩辕帘便把玉珠按在香舌中央,微微催动,玉珠长出锐利尖峰穿刺香舌,只余一点埋入舌中,其余的部分在香舌两面形成繁复的花纹,仔细看去应轩辕王朝的图腾,淡淡灵光一闪,穿刺的血迹,残留在香唇上口腔里白浊,便全都消去了。
突如其来的钻心疼痛,打断了裴语涵目光的追随,略微抬头泛着莹莹泪光的双目委屈巴巴的注视着自己的主人,原本神气的雪耳委屈的向后贴去,尾巴也丧气的垂在身后,似是不解轩辕帘为什么要惩罚她。
轩辕帘松开捏着香舌的手,在粉背玉颈上稍稍擦拭,然后爱怜的揉了揉裴语涵的犬耳,道:“这可是给孤小宠物的奖励,孤可不想每次都品尝不了这仙子香涎。而且小母狗盯着着看这么久等,是不是等不急了?”当然这法宝除了清洁口穴的作用,还能随心调配仙子香涎性质,让裴语涵在每一次吞咽间都在调教收缩自己的喉穴,令这本就极品的仙子小穴更加舒适。
看着爱犬被自己点破后双颊泛起的羞红和身后再次变得活力十足的尾巴,轩辕帘牵动手上的狗链让裴语涵臻首微动,以此示意。
得到示意的裴语涵臀后的尾巴摆动更加欢快了,她轻伸前肢轻轻握住了那发烫的阳具,羞红着脸乖巧道:“汪!唔,汪汪汪…呜…(主人,语奴开始了汪…唔…)”
裴语涵跪坐在轩辕帘两腿空隙里,俯下身子灵活的前肢扶住了阴茎的底端,小口含住了那巨大的龟头,粉唇张开、红舌轻探,像是舔食蜂蜜的小熊那般贪婪的吮吸着轩辕帘的肉棒。
仙子灵活的舌头细致的舔过肉棒的每一寸肌肤、灵巧的舌头将龟头紧紧裹住,用津液浸润它、用滑嫩的舌尖挑逗着马眼与冠状沟的敏感处。
男人的气息很浓郁,只是轻轻吸吮就填满了裴语涵的鼻腔、灌进了她的大脑让头顶的犬耳不驻的耸动。
樱唇贴上龙首,裴语涵便缩起两颊,像与爱人舌吻般开始用力吮吸,只是香舌挑逗的对象换成了狰狞的龟头与马眼,而吸来的唾液则换成了腥臊至极的前列腺液!
“滋啾……啾噜……汪呜……(主人的味道好浓厚……语奴好喜欢…)”
这液体对常人来说难以接受腥臭,但对现在的裴语涵而言却如蜜柑汁般让她上瘾,不知不觉间,裴语涵已经将先前溢出的龟首粘液吸得干干净净,将每一丝淫汁都含在小舌上细细品尝,涂抹在整个口腔,再混着香涎恋恋不舍地吞下。
即使龟头溢出的粘液已经远超常人,却无法满足已经食髓知味的女犬。
她贪婪地伸出小舌,时而用舌面与舌底轻扫马眼,时而用灵舌上的玉珠滑过敏感的龟头系带,时而又伸长舌尖在马眼中细细地研磨,贪婪地乞求着更多腥液,臻首也在不知不觉间往前伸去,原本只含着龟头前端的樱唇张大,慢慢地竟然将整个巨大的龟头都含入口中。
同时两只玲珑的前爪齐齐抓住布满青筋的肉茎撸动,昔日里只握过剑柄的柔荑一边上下套弄粗壮肉茎,一边又环着圈儿左右旋转,指头抚摸着青筋,两颗大拇指的指肚柔柔的按压着肉棒底的输精管,催促着肉棒快快运输精浆。
轩辕帘只觉得下身陷入一阵柔软火热,仿佛被一团会蠕动的热水紧紧嗦弄。
仙子的口腔是何其狭小,却恰如为他的龟头量身定做般合适,上颚,舌面,还有紧紧吸住肉棒的柔软脸颊,无一处不是紧紧的包裹着龟头磨蹭,那根灵巧的香舌熟练地缠绕着他的龟头,一点点吸舔着阴茎上残留的精液,配合那柔软按压着的双手,还有那微微刺入马眼的舌尖,更是叫轩辕帘爽的肉棒充血至极。
低头俯看那跪坐在自己腿间,风华绝代姿容秀丽的剑仙子——她漆黑如墨的秀发轻轻垂落至粉背,夜空般的幽兰星眸盛满醉人的媚意;娇嫩精致的樱唇正含着男人粗壮的肉根因而被迫张开,配合鼓起的如雪娇靥形成亵渎淫媚的模样。
这昔日清纯端丽的出尘女剑仙,此刻如牝犬般乖巧雌顺的跪坐在自己的胯下,用她薄樱般娇嫩的芳唇舔舐含弄着自己的肉棒,撅起刚才被打得通红的雪白翘臀儿任由自己享用,绯红的侧颜倾吐间为自己含弄。
轩辕帘看着爱犬动人的身姿,欲念越发升腾。
“如果陆宫主仍在此间,让清暮宫宫主和白衣剑仙轮流为我吞屌含精,那该是怎么样的滋味。”轩辕帘怅然道。
裴语涵一边用舌头细细挑弄着肉棒,越渐深入,一边含糊道:“咕啾……咕汪……呜呜~…(吞咽)……(语奴…只要主人开心就好。)”然后努力的探出头,将香舌紧紧压在龟头下,放松檀口与咽喉,臻首前移,修长的前肢环抱着轩辕帘的腰缓缓用力将那根肉棒吞咽的更深、更深,那粗大的龟头深入咽喉,雪白纤细的脖颈最上方,缓缓显露一个巨大的凸起;吮吸肉根的动作也越发主动热情起来。
裴语涵被男人的肉棒撑到鼓起的粉颊此刻看起来楚楚可怜。
须知剑仙子那张檀口仅仅是含住龟头便已十分吃力,而轩辕帘那本就远粗于常人的肉棒,更是足足有裴语涵玉如意般的前肢粗细!
如此悬殊的大小,要做深喉,当是痛苦万分,轩辕帘见她如此模样,抚摸着爱犬柔顺的秀发笑道:“你现在倒是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