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检查机关,没有任何问题,又紧了紧绳子,确认没有出现任何松动。
她又哈哈大笑起来,继续搁那无谋少智了起来。
虽然我对于她这个逃脱成不成功,并没有多少看法,毕竟她又没有真的偷我东西。
不过,连番的嘲讽也让我稍微不爽起来。
于是,我再次细细搜索一番,没有任何发现,如果想要逃脱,除非她数值变得跟我一样高。
看着她嘲讽的笑容,我决定再上一层保险。
我又抱起她开始操了起来,这次是正常的体位,以传统的传教士姿势后入,将她再次操成只会喊肉棒的便器。
然后将她丢到处刑台下面,然后按照她的要求,将之前也被我确认没有任何问题的幕布盖到她身上,然后控制着锤子落下。
锤子有点老旧,从启动到落下大概需要三秒。
我仔细地盯着锤子,想要知道她怎么在三秒内逃脱。
三秒时间很短,但也很长,足够旗去进行回忆。
旗是个乖乖女,她很喜欢表演,但她家里人不喜欢她抛头露面,去当个戏子,于是她顺从地同意了。
只是,只是她还是很喜欢看那些表演。
不,不仅仅是看。
大学后,便加入了音乐剧社,这是她父母唯一能接受的,他们认可的高雅的表演形式。
她父母私下里很满意,觉得她很有分寸,能将自己喜欢的跟父母认可的达成一个平衡。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她还喜欢上了黄油。
而且是重口味的黄油。
她喜欢上了,按照要求,扮演一个女孩,然后这个女孩被痛苦地杀死。
就像现在。
她等着锤子将她身子粉碎,那个大锤子应该会将她砸成馅饼吧,那时汁水四流,红的白的混作一团,面目应该完全认不出来了,只有那食腐的野兽会正眼看她吧。
不,还会有她的父母!
那样,她的父母,或许会哭得很惨烈吧,那幅永远处变不惊,永远恬淡的贵族面具就会被破坏了吧。
一定会的吧。
可惜,这只是游戏。
死不掉呢。
哎,好想让他们失态啊。
他们那幅失去贵族的仪态样子,一定很好看吧。
大锤落下,惊人的痛苦让她惨叫出声,只是那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欢愉。
随后便是虚无,她在虚无中回味。
我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的完成了本次表演,不由骂了一句脏话。
这也算“欺世”吗?
不过,我自己都没注意到,我是面带微笑看着那锤子砸落的。
我走向下一个隔间,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