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经过一系列不那么惊心动魄地追逐,我成功追击到邪教徒的大本营,轻松清理完毕之后,便返回家中,而这一共只花了四天时间。
例行的庆功宴展示肌肉环节,减减手下的野心值,加加周围势力的友好值。
“靠北啊,那帮叼毛,说什么老骥伏枥,老子老吗?”送走那帮“友人”,我随口抱怨道。
“对了,女儿,你说你要给我惊喜,不知是什么惊喜啊?还有那四个人后来怎么样了?怎么没看见她们?”回到城堡之后,眼见四下无人,我迫不及待地开始吃起了豆腐,揉弄起惠的酥胸。
惠倚靠在我身上,也不答话,只是面红耳赤地跟我说,她们四人给你准备了节目,让我快到地下室去欣赏,最后是要评分的。
地下室很暗,不过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
我面前的是张大长桌,上面摆满了各种未煮熟的食物,正中间似乎躺了个人。
一股清香扑面而来,是漫游草的味道,这种草味道淡而绵长,种子吃上去有点甜味,榨成汁水可以止血,不过它有点类似蒲公英,种子被风一吹,便会四散,所以种植的人很少。
突然,伴随着一阵悠扬的笛声,周围瞬间明亮起来,琴顺势站直身子,随音乐而舞蹈。
琴似乎只披了一件白衫,与灯光映照下的健康的小麦色的皮肤交相辉映,随着她的动作,似乎能看见两个红点和一片黑森林,又似乎那只是我的错觉。
我随意坐下,半眯着眼,一边揉弄着惠的胸部,一边欣赏着琴的舞姿。
她的舞姿在我看来并不出色,但是,她的舞蹈诱惑力很强。因为充斥着性暗示。
埋头提臀,绷直的肌肉反着灯光,让我想起刚才宴会上的高脚杯,它们也正是如此反射着光芒,等待着美酒注入其中。
胸部前挺,跳动着的乳浪便如麦浪一般潮涌,蹁跹的白衫也随之起舞,像是为她插上了两根翅膀,想要飞翔,去往天堂。
不过她本人落落大方的表情,却让这舞蹈有了点字面意义上的色而不淫的感觉,也让这稍微有了点艺术价值。
她一个勾人的眼神,邀我上前,我才意识到我刚刚直挺挺地看着她,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下了,看来我只能欣赏着俗不可耐的东西啊。
惠也在一旁专心地记录着什么。
我走到桌前,她大胆地向前半跪着与我来了个法式湿吻。
这时,音乐也变得更加低沉,就好像夜深了一样。
这一吻绵长悠远,她似乎很满意我的技术,随后她仰面坐在桌上,饮了一口奥嘉德牛奶,然后便将剩下的牛奶倒在胸上,形成一条白色的瀑布,一个轻笑,便将我揽入怀中,让我舔干净牛奶。
奥嘉德牛奶味道如同母乳一般甘甜,不像一般的牛奶那般寡淡。
我仔细吮吸着,一寸一寸地,全部舔干净。
奶香与她身上漫游草的清香交织在一起,让我舔得大呼过瘾。
似乎是我舔得过于用力了,她轻轻推开了我,然后将我的裤子扒了下来,弹出肉棒。
她慢慢地张嘴,防止口中的牛奶流出,然后慢慢将我的大肉棒含进去。
她十分小心,慢慢吞吞地,好一会儿才我的阴茎头给含了进去,不过这滋味确实不错,牛奶在她的口里肆荡,来回冲刷着阴茎头,带给我莫名的爽感。
我拍了拍她的后脑勺,示意她快点,我已经迫不及待感受着整个肉棒被牛奶来回冲击的感觉了。
她继续含着,慢慢挪动着,不过从她的眼神里面,我似乎读出了“你急什么”之类的话语。
琴确实是这样想的,因为对于她来说,我只是个好用的人型肉棒罢了。
玩游戏就是为了好玩而已,她玩得爽了,会投入大量的时间金钱,玩得不爽了,立马卸载。她们四人最早放弃这款游戏便是她。
她合群又离群,热情洋溢但只为自己而活。
一如小时候,由于鼻子过于灵敏,所以对各种味道感知十分敏锐的她,在她一个曾经十分要好的朋友换了洗发水之后,便带头让大家孤立了她,理由便是那洗发水对于她来说太难闻了。
现在,因为我的肉棒的缘故,她愿意花费大量时间,甚至打开嗅觉和味觉,只为了挑选搭配出,最合适的食物,来完成本次表演,但也会因为我催促的缘故,破坏她的计划,而感到不舒服。
琴一个愣神,我的肉棒便已经全盘被她吞下,她有些得意地眨了眨眼睛,看着我。
这双灰褐色的眼睛闪着亮光,就好像孙猴子学会七十二变时那双眼睛一样。
可是她并不是为服务我高兴,而是为做到了这件事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