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滞。
焦孟仪浑身冰凉,胸腔气闷到极点。
她不禁看向陆乘渊。
两人眼神在空中短暂交汇,陆乘渊表现地依然平静,仿佛同她生关系的人并不是他。
焦孟仪却忍不住了,她生生从轮椅站起,给了谢蕴一巴掌!
“无耻!”她说他。
谢蕴被这巴掌打的有点懵。
焦孟仪强撑身子,控制忍不住还想打他的手,“谢蕴,我尚是未出阁的名门贵女,清白最重,你平白无故说让人验身就能验吗?你,有什么资格?”
“焦孟仪,不敢验就是你怕了!”
“谢蕴,闭上你的嘴,快滚。”
她便是凭着一口气,也不会在他面前露怯,她始终如故的清傲眉眼,一如十岁那年同礼真群臣舌辩的情景。
陆乘渊看她的眸色深了。
他听了这么一场,也该出面了。
不为别的,就为他得护着她,不能露了她已失身的事。
“你说的对。”
他看向谢蕴,“要想证明清白,必得验身。”
“你,去给她验。”
陆乘渊瞄了隋棠一眼。
焦孟仪在听到他说的那句话后就不可置信看他,她以为陆乘渊会阻止,但没想到竟是赞同谢蕴!
他要验她?
要她当着这些人面,被别人侮辱?
在长安,通常只有不贞的女子才会有这样对待,她好歹是翰林府嫡女,是正经的闺秀!
况且,她失了谁的身,他还要明知故问吗?!
正当她怔忪时,隋棠来到她身边。
“焦姑娘,请随我来。”
“我不去。”
她坚决了,同陆乘渊抗争:“我做了什么,需要被验身!”
“我行的端坐的直,陆乘渊,陆大人,你无权要求我——”
“瞧见了吗,她就是怕了!说明她就是已和别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谢蕴抓住机会高喊,顾羡安眉头越来越皱,也听不下去。
他一把将焦孟仪拉到身边,“陆大人,今天的事,有点过了。”
“也不瞒你们,焦姑娘如今是我顾某认定的未婚妻子,我提亲之事已求,她,无权接受这等羞辱。”
这种时候,只有顾羡安站在她身边。
陆乘渊眸光落在顾羡安护着她的那只手上。
他本浅浅笑,不知何时彻底沉了面容。
看了隋棠,声音不容抗拒地:
“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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