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大汉眉心,也不知砸了哪个穴道,竟让那样强壮的男人瞬间栽倒!
焦孟仪从肩上滑下,不慎从楼梯扶手跌下。
这里不是一楼。
她如果跌落,必然会受伤。
便在这时,她的身被人勾住,陆乘渊用受伤的那手去接她,只听暗暗的骨折音,他皱了眉头。
焦孟仪没有跌落。
而是被他拦住,抱在怀里。
她与他对视。
陆乘渊装的毫无痛楚,低语冷道:“谁能保护你?”
“现在,看的明白了?”
她顿了顿心神,忙从他怀中下来。
陆乘渊顷刻藏起他那只手,周身泛着冷意道:“在我长安脚下便殴打朝廷命官,来人,抓他起来!”
话落,宁陶冒了出来。
所以,他刚才是故意激怒那大汉,让他对顾羡安出手,这样好师出有名?
可真是,心思阴沉。
宁陶十分麻利,没一会便将大汉捆好,大汉昏昏沉沉苏醒,看一众人开始叫嚣。
陆乘渊捡起掉落地上的戒尺,在他头上敲了三四下。
他笑的阴森:“一个小小伯离,便想抢我澧朝少年郎,到底是你部又行了,还是欺我霍氏皇朝没有拿刀的人?”
“记住了,本官是当朝辅陆乘渊,若你部觉得今天判的不对,便可上我辅府来讨公道。”
那大汉一听陆乘渊这三个字,方知道自己惹的谁。
顿时气焰全无。
顾羡安揉着腰从楼上下来,他先一步看焦孟仪,“你怎么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来这儿。”
“顾大人,不关你的事。”
焦孟仪拿帕子擦脸,又收起匕,其实刚才陆乘渊接住她时,她听见那声骨折。
她不时看他那只负后的手。
江惜看了场好戏,嗪笑同陆乘渊说:“有陆辅在,还真是咱们长安的福气,陆辅,看来最后这赢家是你啊。”
陆乘渊板着脸。
阴阳怪气看顾羡安,转身朝外走:“顾大人如此英勇,本官怎么也不能输了他。顾大人,你身子受伤,本官和江世子送你回去——”
顾羡安推脱,“陆大人,就不麻烦——”
“不,要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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