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渊疾步而走,同顾羡安的争论也就不欢而散。
焦老夫人同顾羡安说了几句,直言陆乘渊同他们就不是一路人,清流文官同弄权朝臣,怎么也不可能和平共处。
焦老夫人还说,让顾羡安先查,若是再递折子可让焦父也帮忙,联合一下朝中文官,共同上折。
焦孟仪没再表任何意见。
等回房中,她左思右想,觉得陆乘渊。。。这样做应不是他口中说的那样。
她找到瓶儿,同她低低说了几句话,让她去办。
焦老夫人同薛弱雪回了厢房,老夫人因顾羡安和陆乘渊争执的事一直夸赞顾羡安。
薛弱雪端了碗雪蓉粥,往焦老夫人身边一站,道:“祖姥姥,顾大人的确是个周正的人,只是雪儿觉得,今天三妹妹有些不同。”
焦老夫人:“有何不同?”
薛弱雪一脸无辜,“三妹妹话里意思听着在帮顾大人,但好像是在给陆大人解释机会,您说,三妹妹不会觉得那位陆大人对吧?”
焦老夫人猛地厉声道:“绝不可能!孟仪是我焦家人,又怎会觉得他陆乘渊一个权臣对?这样的话,你往后莫要说了!”
薛弱雪忙低下头,一脸歉意:“是,雪儿记住了,是雪儿想多了。”
薛弱雪口中道歉,可她一直看焦老夫人神情。
很明显,她虽维护焦孟仪,但她心中已有动摇。
薛弱雪退下。
小丫头瓶儿办完事,匆匆回来。
她将话一说,焦孟仪便将手中的纸条给她,“你将这个交给陆大人。”
瓶儿照办。
这之后,她就在房中待着。
直到天幕降下,观音庙香客减少,她起了床。
艰难地坐到轮椅上等人。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那人没来。
又过一个时辰,她房中门仍是没动静。
忽然,宁陶来了。
他抱剑往焦孟仪面前一站,道:“焦小姐,我家大人说他还有事务,今晚就不来了。”
“我的纸条,他看了吗?”
“看了。”
“那他,就没说什么?”
她问,宁陶回答:“并无。”
“好,知道了。”
焦孟仪垂下眼,瞧着有些失落。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她竟然开始有点相信陆乘渊,甚至在他今天说出那样话后,她还想为他开脱什么。
她让瓶儿偷偷去他住处附近听,想听来一些他的私房话。
瓶儿说,她只听见陆乘渊在房中同宁陶说,时机未到,打草惊蛇。
焦孟仪也是听了这个,觉得陆乘渊的确不是像他说的那样。
她给他写字条,是想告诉他,如果他今晚有空可以见她,她想,听他自己说一说。
可是他没来。
甚至,还那样坚决回绝,所以。。。是她多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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