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看你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就来气,想要知道答案,做梦!
但是太师很聪明,很快就猜到了,「肯定是那日你去她府上劝说她与新帝一事时,她说的吧!怪不得你个老家伙会请老回府!」
眼看两位又要大骂起来,躲在暗处的叶郁芜忍不住现身了。
「太傅丶太师!」
太师一惊,「你丶你丶你怎么会在这。」
太师下意识朝赵太傅看了一眼,没想到这老家伙竟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好啊,你个老狐狸!」原来偷偷把叶郁芜喊来他这,就是算到他回来算帐,特意让他在叶郁芜面前出丑,方才他那副出口成脏的模样定是被叶郁芜看在眼里了。
太师的心一瞬间凉了个透底。
「等等,太师您误会了,是我自己来看望太傅的。」
「欸,郁芜,你可别叫我太傅了,我早就不是了。」
「您看您又说笑了。」
太傅确实是想要喊叶郁芜过来,没想到叶郁芜自己过意不去,这才一下朝便来找他。
而太傅之所以想要找她来自己的府上,自然也是为了太师,当然,他并不是想要叶郁芜看太师的笑话,他深深明白太师这人就是脸皮薄,以前都是别人想尽办法讨好他,他哪里懂得怎么讨好别人。
于是为了他,赵太傅便想着让他们两人一块来他这里,他帮他们二人说清楚。
知道赵太傅的意思之后,太师又沉默了。
叶郁芜也听懂了赵太傅想要为他们两个解开心结。
但是她觉得没必要,她长叹一口气,「其实我根本不怎么记得之前的事了,我明白你们都是为了槿国,所以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太师一直以来太严肃了,我总觉得不好靠近。」
听到这,太师瞬间急了,迫于想要解释什么,但是赵太师拦住了他。
「不会如今听了太傅这一席话,也算对太师有了新的了解。」说白了就是天生脸臭。
太师听她这么说松了一口气。
二人算是做到了和解吧。
回去之后,叶郁芜才慢慢回过味来。
刚开始叶郁芜还不知道他们的用意,但是这些老家伙们总是提到新帝。
她再怎么迟钝也能猜到。
如果祁竟越知道这群老狐狸的想法,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笑。
从这几次的事情之后,朝内的几位大臣防着祁竟比跟防着贼似的。
祁竟越郁闷极了。
其中最开心的当属白樽月和萧羽澜。
但没多久萧羽澜就笑不出来了,她对叶郁芜献殷勤一事不知怎么被大臣们知道了。
于是几位大臣找着机会,让新帝派他回了封地,美名其曰建设新「家园」,毕竟那里是他的封地,怎么着也得把百姓生活质量给提升一些。
萧羽澜只能含泪离开汴京。
白樽月就聪明的多了,他知道叶郁芜的抱负,所以从来不给她添加什么负担,总是在背后默默守护着他。
所以一众拥有老父亲心理的大臣们,居然还真没有发现白樽月的心思。
没多久叶郁芜带着余方好和庆清妍一块去了一座新发现的铁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