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大怒,当即一掌拍散书桌:“好个金贼,竟敢在殿下面前撒野?!”
国都失守,血染成河,李纲对金人早已恨入骨髓,如今听得大宋皇室独苗苗处竟有金贼肆虐,当即抓了手边武器,暴怒而起:“我定杀金贼!”
赵构:“????”
金贼来袭,难道你不该留下保护我这根赵氏独苗吗?
桌下的赵构早已被酒肉美人腐蚀了小脑,压根就没反应过来自己下榻处为何会有金贼。
见冯澥也要冲出去,他赶忙抱住其腿,胆战心寒:“冯相莫去!李相有抗金能为,此去定叫金贼有来无回,若冯相再去,我……”
言未全尽,全凭冯相你如何意会,若是认为我担忧你的安全,那就更好了。
哪知冯澥怒目圆瞪:“李纲能杀金贼,我难道便不能?!”
老子虽是文官,可文官也是能打仗的!
冯澥抬脚便挣脱了赵构的双臂,呀喝一声,冲将出去:“该死的金贼,纳命来!”
赵构:“????”
你一个文臣冲什么冲?!
TM的要是李纲不敌,金贼闯入,谁来当我赵构的求饶嘴替?!!
赵构气坏了,暗恨日后定将这两个目无君命的乱臣给拖出去打死,就在他将一旁的帘布扯下欲裹住自己时,却没想那二相黑着一张脸进来。
紧接着,一张熟悉无比的面容抬脚便踹了左右几扇门,暴喝道:“好个贼子,竟敢冒充于我,意图混淆皇室血脉,颠覆我大宋山河!”
赵构:“!!!!”
她怎么出来了?!!!
赵构向来怂敌严内,见来人是一小小侍女,瞬间就嚣张了起来:“你竟敢对我不敬?”
他脑子转得极快,嘴巴一歪就是几顶大帽子扣了下来。
又看向李、冯二人:“二相有所不知,此人乃我抓住的金人奸细,也不知其用了何种手段,竟与我容貌一致,我想着金贼狡猾,便将其困住,待日后再行审讯!”
李纲端凝二人,上前道一声得罪,便伸手来搓。
关好丝毫不惧,挺着脸上前:“李相若是摸不出来,我这里有一把匕首,尽管顺着耳廓划下,看我是否有两张面皮!”
李纲将她面皮搓红,当即眉眼宽和,连道不敢,接着厉目扫向赵构:“贼子可有话说!”
赵构:“……”
赵构:“????”
赵构激颤不已,愤怒上前,口出飞沫:“李纲你是眼瞎了不成!我才是康王赵构!不信你上前搓我!”
李纲目露鄙夷,倒也没拒绝,直接上了手。
只搓得越久,他神情就越是凝重。
一旁的冯澥心都提了起来:“李相,如何?”
李纲目出警惕,恨声道:“这贼子竟与殿下分毫不差!”
冯澥大惊:“这是为何?”
只见赵构忽地甩开李纲的手臂,狂怒不已:“好个乱臣贼子!我看你二人皆目的不纯,竟连自家主子都认不出来,可恨苍天无眼,竟叫我如此无助!”
此时的他怒火上头,已然忘了眼前人是自己亲妹妹。
只能说多年的洗脑顺便把自己也给洗了,或者说在赵桐一日日做出成就衬得他一无是处时,内心的嫉妒就已洗掉赵桐是他亲妹之事。
关好冷哼一声,抬手便是一巴掌:“即便你同我长得一样又如何?你怎能证明你才是康王?”
赵构闻言一喜:“府中下人,皆可证明!”
李纲沉声道:“臣有一法,可辨明真假康王。”
冯澥看他一眼,似乎也明白了:“臣同李相一样,也能辨别真假康王。”
赵构大喜:“快快辨明!”
他很自信:“真的就是真的,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