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烧的很大,却莫名不像是为了杀人而烧的,只有楼梯口有着火点。
如果想把新垣祐希烧死在这楼上的话,完全可以趁她不注意的情况下把房子周围一圈都倒上汽油,然后点火,新垣祐希不死也得脱层皮,而非这样轻易逃脱。
眼前着火的房子,不像是奔着杀人来的,更像是某种——示警。
火苗一窜一窜,新垣祐希的心一跳一跳。
几辆警车飞驰而来,团团包围了着火的房子,新垣祐希被围在其中,下意识地举起了双手。
额,她好像不是犯人吧。
新垣祐希又把手放下了。
这几人身着政府制服,挟持着新垣祐希上了警车,把她送到一处建筑前停下。
“有关纵火案的细则,请小姐跟我们聊聊吧。”那警察开口道。
“箕浦警官?”新垣祐希认出此人。
亏她看得仔细,还能认出此人是之前与江户川乱步相识的警察,记得他的名字。
“这桩纵火案的事情经过,你了解多少?”箕浦警官开口问道。
“我只知道这房子已经许久没人住了,我今天也是刚拿到的钥匙。”新垣祐希说道。
“你从哪里拿到的钥匙?”箕浦警官问道。
“二手市场上淘的。”新垣祐希当然不能把首领说出来,随口胡扯道。
这当然说服不了箕浦警官,但新垣祐希装傻充楞一把好手,左顾右言其他,赖不住就闭口不提,箕浦询问半天,愣是没问出来什么有效信息。
一栋房子烧了,对于警署来说当然是大事,但那地处偏僻又年久失修的房子,因着自然原因自燃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更关键的是,那房子产权不明确,苦主都没有,没人计较,那自然也没有调查下去的必要。
新垣祐希在警署被盘问到傍晚,都没有得到什么有效信息。
“你们这是在虐待未成年人,”新垣祐希都被问麻了,“你们早点下班吧,我也要回去吃饭了。”
“例行询问而已,既然你不是蓄意纵火者,那就没关系了,我们会继续调查的。”箕浦警官说道。
“希望你们早日调查出真相,”新垣祐希真诚地祝愿道,“我也希望能找到差点害死我的那个人。”
“又或者没有这个人,这事情只是一个不可避免的‘自燃起火’。”新垣祐希摊手道。
·
“林太郎,甜品真的好好吃呀!”爱丽丝眼睛冒光地将一口食物塞进嘴巴里,“不过我能问一下吗?那最后的线索,你为什么要交给一个新人?”
“就是因为她是新人呀,”森鸥外说道,“线索一定要销毁,如果是被核心人物发觉,‘他们’一定会怀疑我能看到其中的内容,不如交给一个新人,她不会把线索交给我,‘他们’也知道她不会把线索交给我。”
“好麻烦呀。”爱丽丝吃着蛋糕。
“现在,那些人的关注点一定已经聚焦在了新垣祐希身上,而忽视了,档案可不止一份,”森鸥外握着国际象棋的棋子,“这样,等他们确信自己‘毁掉了唯一的线索’,我们私藏的档案就安全了。”
“有时候,让敌人知道你不知道,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