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侯爷回来了。”
萧屺笑道:“说曹操曹操到。”
“我先走一步了。”
孟潇闻言当即起身往外走去。
堂里三人坐着。
只听外面一阵繁杂的脚步声,继而响起一句笑音。
“哎,哪儿去啊?”
得,被小祖宗逮个正着。
萧屺与朱温策撑着头,笑得乐不可支,连一向淡淡的萧岺也弯了弯唇角。
再一抬头就见李兖扯着不情不愿的孟潇走进偏堂来。
把孟潇摁回座椅上。
李兖一转身,脚踩上中间的矮凳,把扛在肩上的长刀转下来。
极尽招摇的珍珠鱼皮刀鞘,挑着三个圆滚滚的白瓷酒坛,他手上力道稳健,可酒坛还是不免叮当撞在一起。
“看看,都好好看看。”
李兖得意的挑着酒壶。
朱温策轻斥:“几坛子酒有什么好看的?”
“哎,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这可不是一般的酒,”
他一脸认真却掩不住炫耀,“这可是孟二郎输给我的酒,三次。”
他笑着重点强调,“三次。”
要是李兖有尾巴这会儿就该翘起来了。
孟潇终于看不下去,“我要是仔细习武,咱俩不定谁赢谁输呢。”
“哦?那。。。。。”
李兖瞥他一眼,笑道:“二郎你继续努力?”
知道口舌争不过李兖,孟潇干脆一咬牙,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李兖得意地翘腿坐在太师椅上。
“尝尝吧,哥哥们?上好的九酝春呢。”
“谁家大早上的喝酒。”
孟潇起身剜了李兖一眼,转身就走。
李兖这会儿心情不错,随便挥了挥手。
“别气馁啊,二郎,再接再厉。”
“差不多得了啊,别做得太过分,没完没了的。”萧屺出言。
李兖本是闭眼瘫在椅子上的,闻言立马睁开眼,眉眼浮上恼怒,又隐隐夹杂着一丝委屈。
“谁过分?我过分?!我。。。。。。”
他气得跳起来。
“我自打离了长安可真是脾气见好了,就孟家这事憋在我心里,快要憋死我了,你们,你们是我兄长,不说向着我便罢了,如今倒好,反倒呵斥起人来了。”
“不是要呵斥你,只是。。。。。。”
“只是什么?别跟我说那些狗屁规矩,我不乐意听,你们要是不愿看我,趁早给我扔回燕北去,我还不受这窝囊气了!”
李兖就像个炸毛的小狮子,吼完就跑。
他憋气憋得久了忽然炸毛,倒把众人唬了一下。
“哎。。。。。。”朱温策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