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棠看着他的车里在尽头消失,轻轻叹气,又拿着女儿的进家门。
苏见月正在做醉虾:「回来了药药。」
「外婆,我回来了。」小药药去找外婆玩。
宁秋棠回到了房间,先联系人把自己做出来的品牌创立出来。
玉娇娇知道了不仅要入伙,还要当她品牌的代言人。
宁秋棠在国外学了服装设计,中和了中西方审美已经有了一系列的设计稿,最近也打算慢慢开始做了。
直到苏见月叫了吃饭,她才把这些稿子都收起来放好。
吃饭的时候,苏见月就忍不住问:「这江晟来了几次都不进来坐坐。」
「你也是,不管怎么样他也是孩子的父亲,这来都来了也一起吃个饭。」
「昨天已经跟他吃过了。」宁秋棠实话说,给小药药剥了蟹壳。
「这个要少点吃,到时候肚子痛。」
小药药嘴馋得点点头。
苏见月看她自己已经有定数,也不好说她什么。
江晟到了公司后,所有的高层都被叫过来一起开会。
几个小时以后定了最初的解决方案。
温梨晚跟着老板出去:「江总,这么晚了你开车不安全,不如我送你。」
江晟扯开领带心里窝着火,这个秦家为了报复当初自己送他们儿子进监狱的事,现在生意场上处处针对。
他倒是不怕,就是烦的。
「开车这样的事好像不是你的工作。」他把车钥匙给了秘书。
温梨晚心里很不舒服,这么久了她都不知道这个替身在当什么,完全看不到这个男人想在自己身上看到谁的影子,时不时把她带在身边,当成一个花瓶。
自己就这么不好或者上不了台面吗?
「江总,那几个合同的事…」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你也可以下班了,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
江晟打断她的话,径直回了办公室。
温梨晚咬着下嘴唇,心里有几分怨怼,要么你就永远不要找到我,你都已经给了我希望为什么现在又要给我绝望。
我就不信了,这冰山就不能为我融化。
她自作主张地去接了一杯现磨咖啡过去。
推门而入。
江晟扯下来领带丢在椅子上:「让你滚听不懂人话?」
他半分都压制不了那股不爽,曾几何时他屈服过,当年为了抵抗那万恶的力量,更是自伤自残。
温梨晚怔住,以前不管怎么样,他最多冷冰冰的不会对自己太凶,可是现在那个女的回来以后,他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的不耐烦。
要是自己挡住了他们和好如初。
「江总,我看你刚才说了好一会的话,应该很累很渴。」
「我给你端来了一杯咖啡,你先喝一点吧。」
江晟手里几张资料砸过去:「不想滚的话就直接辞职。」
那几张纸因为没什么重量,却像无数的大山压过来一样。
温梨晚没端住杯子,滚烫的咖啡泼到了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