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妙清面色尴尬,眼神也飘忽不定,吞吞吐吐的解释:「我,我随口胡说的。」
他这才反应过来,她是不是还在介意,那晚李仪贞的那一声「寒照哥哥」。
他脸上的笑意能忍住,可眼里的灼热却藏不住。
又将她往自己怀里贴近了一些,这才意味深长的说:「你怎么这么善妒?我不就是被人叫了一声『寒照哥哥』,就记这么长时间?你这哪里有正妻的心胸。」
「谁善妒了?」祝妙清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冠冕堂皇:「你说呢?」
祝妙清说不过他,有些气急败坏:「明日我就去给你纳几个妾室放在院里,你这么喜欢听她们叫『寒照哥哥』,我便让她们每日都叫给你听。」
他的笑终于是忍不住了,亲了亲她生气的脸颊:「还说自己不善妒?」
祝妙清别过头,看也不想看他,「你放开我。」
「不放,放开了让你去叫那个姓江的江大哥?」
她又回过头看他,以为自己总算是占据了上风,「你这不也是善妒?」
谢寒照无辜的看着她:「我何时说过我不善妒了?我就妒忌,不行么?」
「你到底要不要脸?」
一直到回府,祝妙清都没再跟谢寒照说过话。
他也没来主动烦她。
知道她心里在意他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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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祝妙清继续到了铺子里。
她和杨月荷研究了不少的布料和绣线上的东西。
也盘算了一下绣娘该找什么样的。
到时候几种不同的绣娘都要找来才行。
到了下午,谢寒照还是如同昨天一样先来了铺子接她。
不过,正巧赶上江知年从翰林院回来,顺道也过来看看。
祝妙清有些无奈,怎么刚刚好就赶了这么巧?
让他们两个撞上了。
谢寒照瞧见江知年后,昨天那善妒的性子便又拿了出来。
江知年也是顺道来看看杨月荷。
毕竟是他将杨月荷带到的上京,自然也要确保她和芸娘的安全。
谢寒照冷冷扫向他,「翰林院是没什么事情忙么?」
江知年拱手:「自然是比不上谢大人的刑部忙。」
他说话夹枪带棒的:「太过清闲也不好,陛下眼里最看不得太过清闲的官员,若是江大人愿意,我动用些关系,把你调去忙一些的官职也不是不行。」
祝妙清扯了一下他的手:「你乱说什么?」
谢寒照蹙眉看着他。
眼神里的意思似乎是在问她,是不是在帮着江知年说话?
她瞪了他一眼:「回府吧,江大哥只是来看看月荷姐,他又没做别的。」
江知年也跟着说:「是,谢大人,我不过就是来看看月荷姐,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谢寒照说的话还是不留情面:「有没有其他的意思用你说?」
杨月荷在一旁眨巴着眼睛看着。
心里为江知年捏了一把汗。
祝妙清只好对着江知年说:「江大哥,月荷姐我会照顾好的,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