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将计就计,故意安排了自己人给了他一箭。
他受了伤,这件事便不是裴书慧找流寇掳走祝妙清这么简单了。
而是裴家胆大包天,刺杀朝廷官员。
所以,他也没骗祝妙清。
流寇确实不是他安排的。
他不过是借着流寇的事情一石二鸟。
陈墨背脊发寒:「就因为你那寡嫂的事情,你便打算将整个裴家拉下水?」
谢寒照没答话。
很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话。
陈墨无话可说。
只觉得他是疯了,又是以身入局,又是往死搞裴家,这哪里像是有理智的样子?
万一昨日那个弓箭手控制不好出箭,他只怕会直接丢了性命。
他为了一个女人,拿命在赌。
还是一个眼中根本没有他的女人,
陈墨不知该如何说他了。
只叹了口气,转而说起了朝中的事:
「昨日你倒是做了个正确的决定。陛下今日早朝阴阳怪气的骂了不少官员。嫌他们私下与皇子们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你昨日没去宫里,倒是让陛下误以为你是个态度中立的人。」
谢寒照本就是故意不去。
要立功高升,机会多的是,没必要趁着昨日这种机会将自己的底牌都抛出来。
他没与陈墨探讨过多,「这几日我要在家中养伤,裴家的事情,你帮我多去大理寺催一催。」
「知道了,把心放肚子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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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墨走了后,梅香进了吟秋院。
谢寒照朝她问:「她如何了?」
「少夫人昨日回来后就一直没吃东西。刚刚还问了您的伤如何了。这会儿已经睡下了。」
他脸色不好看:「跟她说,我快死了。」
梅香愣了下才应:「是。」
谢寒照又转念一想,她虽然不敢杀他,可不代表不想他死。
只是自己下不去手。
若是听到他快死了,却还没有一丁点的反应,他可能接受不了她冷漠的态度。
「罢了,别说了。」
谢寒照穿上了外袍,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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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妙清睡下后,又觉得心口堵得慌,从床榻上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