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刚刚梅香就已经让人请大夫去了,这会儿大夫已经到了。
她隔着门问:「小侯爷,大夫到了。」
谢寒照应道:「请进来吧。」
大夫低着头快步进来,先给祝妙清把了脉:「小侯爷,这位夫人应当是落水受了惊导致的昏厥,她身子弱,只怕是会染上风寒。我给她开些安神的药,再配着祛风寒的一吃服用。」
等他开好药方后,大夫才瞧见谢寒照胸口的血水,「小侯爷,您是不是也受伤了?需不需要给您一块瞧瞧?」
「不必了。」
等大夫走后,谢寒照才又让人备了水,他将换下来的带着血的中衣直接扔在了床榻边,这才进了偏房沐浴。
他刚进偏房,祝妙清便醒了过来,屋中只有明月自己守着,她将祝妙清扶着半靠在枕边:「少夫人,您怎么样了?」
祝妙清还有些头脑发沉,她揉着脑袋,清晰记得落水前是两个陌生的婆子将她推下去的。
「我没事了。推我下水的那两个婆子可有消息?」
明月摇头:「没有,小侯爷已经让人去抓了,府中并没找到她们,应当是府外的人。」
祝妙清揉了几下头眉心才舒展开。
她抬眼看向明月时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吟秋院,脸上血色消失:「我是怎么回来的?」
「是小侯爷……带您回来的。」
谢寒照身上有伤,简单洗了一下便回来了。
等他出来后,若风已经守在门外一会儿了,见他出来赶忙说:「小侯爷,大夫人在院门口。」
他冷冷扔下句话:「不见,也不许让人进来。」
一进屋就瞧见祝妙清脸色难看的半靠在床边。
她瞧见他,一上来就急切的问:「你怎么把我带回来了?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知道了。」
他云淡风轻的开口,说出的话却如同滚滚的天雷一样落在了祝妙清身上。
明月见状,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祝妙清倒吸一口凉气,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
她离开前的这段日子还怎么在侯府里待着?
面对府中的人时还能抬得起头吗?
那些人又会怎么看她?
她原以为能拖到她走后,没想到这么快就公之于众了。
「离你孝期还有两个月,我明日便会跟母亲说娶你的事情,这两个月正好让府中先筹备着,你不是一直想回锦官城吗?正好我告假跟你回去一趟,去见见你父亲。」
谢寒照轻抓起她的手,紧握在了自己的掌心。
祝妙清的手很凉,像是刚从冰水中捞出来一样,像是没有人气一样。
她眼睛红了,整个人很颓然:「以我的身份父亲母亲一定不会同意的。」
他还是那套说辞:「这些事情我来处理,你安心等着就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