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娴静这才回过神来,她眼珠一转:「没事,刚刚走的太急了,只是有些喘。」
祝妙清没多想,一直到午膳的时候,三人才出了营帐。
太子带来了几位东宫里的名厨,将早上打猎得来的野味直接在围场做成了。
祝妙清吃不惯这些野味,没怎么吃。
她又一直在想早上马场中六皇子说的话,总觉得他看透了她的心思,是想利用她控制谢寒照?
她根本无心吃饭。
便准备趁着谢家女眷都在宴席上的时候先回去休息。
帐中闷热,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祝妙清进去待了没一会儿就感觉口干舌燥的。
已经是金秋八月,怎么还会这么热?
她冲外面喊了声:「明月。」
好一会儿都没人应,准备起身去外面寻她时才发觉她的四肢也软了下去。
她这才后知后觉,这帐中燃着的香有问题!
艰难的站起身准备先离开这里,帐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道脚步声。
祝妙清浑身紧绷起来,来不及多想,直接从头上取下来了一根簪子紧紧握在了手中,抬眸死盯着帐门处。
第27章回府可以吗?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有人掀开帐门走了进来。
果然不出祝妙清所料,是锺阳伯。
今日她一直没瞧见他的人影还以为他没来。
有了上次在宸王府被下药的经验,祝妙清在外吃东西的时候都格外注意。
没想到他这次竟然换了薰香。
锺阳伯笑容猥琐,急匆匆的走到了祝妙清的身边,他笑容放肆:「少夫人,想见你一面真是难如登天啊。」
祝妙清四肢的无力感越来越强烈,她使出全力才抓紧了手中的那支簪子。
她盯着他:「你别过来!」
锺阳伯完全不将如今这副状态的她放在眼里,对他挠痒痒似的威胁更是置若罔闻。
迈着步子朝她边走边说:「走吧少夫人,我带你去缓解一些药性,这药发作了后,你的滋味也不好受吧?」
祝妙清威胁他:「我是安定侯府的人,你就不怕今日之后我将事情闹大?你对我一个寡妇做出这种事,你还有脸面在上京城待下去吗?」
锺阳伯似乎觉得她的话荒唐,他忽的笑了。
「你闹大了更好啊,我正好想娶你进门呢。」
这话说完,他没再给祝妙清反应的时间,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祝妙清所有挣扎都化作了徒劳。
锺阳伯将外面的人全部清了个干净,他抱着祝妙清大剌剌的走出了营帐。
祝妙清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垂下的手落在他的肩头。
那只手里刚好藏着一支簪子。
她蕴着力气,趁着锺阳伯急速往自己的营帐奔着,她使出积攒的力气,狠狠的将簪子插进了他的左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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