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妙清忽然想到,前日她是系着自己绣的那只荷包去马车里见谢寒照的。
好像回来后,她那只荷包就不见了。
刚刚陆雅一说荷包的事情,她才想到。
莫不是掉在了谢寒照的马车上?
若是被有心之人捡到了,那这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
她心里有些紧张,得寻个机会去马车上找一找。
陆雅的笑容凝在了脸上,她没想到谢寒照竟这么不近人情。
一旁站着的陈墨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拒绝陆雅的心意。
这女子都把对他的心思写在脸上了。
他却像块冰一样。
陈墨推了推他,故意挑事:「好歹是人家一针一线绣的,你怎么用不上?昨日我还瞧着你手里拿了个绣着芙蓉花的荷包,怎么那荷包就能用得上,这位姑娘绣的你就用不上了?」
第23章有心上人了?
祝妙清愕然失色。
绣着芙蓉花的荷包不就是她的那只吗?
竟被谢寒照捡了去?
她又气又恼,为了撇清关系,当即便开口问他:「绣着芙蓉花的荷包?」
陆雅也联想到了祝妙清绣的那只荷包,黑白分明的眼珠在祝妙清与谢寒照身上来回打转。
陈墨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调笑的点点头:「是。」
她强装镇定,「我有只绣着芙蓉花的荷包正好丢了,莫不是被小叔捡了去?」
陈墨脸上的笑意僵住。
这事情怎么还变复杂了?
谢寒照风轻云淡的,话里有话:「确实是捡的,在府中的马车里。」
这事情传出去可太不光彩。
陈墨虽然不会往外传,可不代表陆雅不会。
他赶紧找补:「我也是只见他拿在了手里,没见他戴在身上。」
陆雅却觉得事情不对劲。
祝妙清绣好那荷包的时候还是在寺庙里,昨日才回了府。
表兄是怎么在马车里捡到的?
而且陈墨还说是昨日他手中拿着的,昨日祝妙清快中午的时候才回到府中,谢寒照平时白日里都是在刑部。
那他昨日是怎么在马车中捡到的荷包?
陆雅脸上的表情微凝,这事情绝对不简单。
祝妙清赶忙说:「想来就是我丢的那只了,我抽空让明月去吟秋院取回来,不然在你那里放着免不了会沾上闲言碎语。」
谢寒照不紧不慢的点头:「嗯。」
陈墨瞥了眼陆雅,见她似乎情绪似乎变得不太高了,他只好又硬着头皮劝起了谢寒照:「既然没有姑娘送你荷包,那这位姑娘送的荷包你就收了呗。」
谢寒照目光似冷箭一样投向了陈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