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阳伯正要伸手打开衣柜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尖锐的太监声音:「谁在里面?皇宫深处谁敢造次!」
锺阳伯表情恹恹,颇有些气愤。
他收回手正准备出去,可又实在好奇柜门里香味的来源。
就在祝妙清松了口气的时候,他忽然又抬起手一把拉开了柜门。
祝妙清还来不及反应便撞进了谢寒照的胸膛,眼前一片漆黑。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谢寒照从衣柜的角落里扯过来了一件外袍盖在了祝妙清的头上。
锺阳伯只看见了祝妙清的后脑,还没来得及看脸,便被外袍罩上了。
他的视线又挪到谢寒照脸上。
做梦都没想到,会是谢寒照藏在衣柜里与女子偷情。
他瞠目结舌的看着衣柜中的场景,撞上了谢寒照那双冷眸。
「滚。」
谢寒照只吐出了这一个字,黑眸幽冷的盯着他,眼梢挑起的弧度透出几分阴暗与危险。
锺阳伯心底氲出一股寒凉,他也不知道害怕个什么劲,又将柜门关上了。
他出了门,外面的太监显然也是没想到是他在这里。
锺阳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本公子累了,在这里休息休息也不行?」
那太监低眉顺眼的解释:「小的不知道是公子您在这里,还以为是哪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进去了。」
锺阳伯回头看了看这间房,心里不禁好奇谢寒照怀里抱着的女人到底是谁。
但更多的是出乎意料,谢寒照永远都是一副清心寡欲,不问世俗的模样,都还年纪小的时候,他就有意拉拢谢寒照到自己的圈子里。
谢寒照根本瞧不上他们。
早些年因为这事,还落下了些怨恨。
如今看他这副沉迷情色而躲在柜子里的模样,他倒是忽然觉得很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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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屋外没有动静了,谢寒照才将祝妙清头上的外袍扯下来。
「放心吧,他没看出是你。」
祝妙清如今的心像是从山崖跳下一般,她整个人都被巨大的紧张感笼罩着。
锺阳伯虽然没有看见谢寒照怀中的人是她。
可他俩一起从雅集上消失,若是锺阳伯回去将这事大肆宣扬,很快便有人会猜到他们两个头上。
祝妙清现在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谢寒照勾起她的下巴,那双黑眸细细的凝望着她,「怎么不说话?」
她轻蹙着眉心,提不起精神来,「咱们一起消失,事情是藏不住的。」
谢寒照又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样最好。也免得我亲自去和父亲母亲提咱们的事情了。」
祝妙清单单只是想了一下侯府众人知道他们有私情的场景,就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若是真要她切身实地的经历一遍,那还不如杀了她。
谢寒照乌黑的瞳孔一寸一寸的将她的表情收在眼中。
他能清楚看出,她并不希望他们的事情被人知晓。
想到这里,他心底里的那丝对她的疯狂的占有欲望便有些压制不住。
若她不愿意留在他身边,他也有千万种法子囚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