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锦官城的回信。
祝妙清并没有跟明月说她寄回锦官城的那几件冬衣里藏着的秘密。
并不是不相信她,只是怕她性子太单纯。
说不准哪天会让谢寒照看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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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照伤口稍稍好了些后,便又开始上朝了。
祝妙清每日在吟秋院数着蚂蚁熬日子。
入了夜,谢寒照才回来。
祝妙清正沐浴着,偏房的门被人打开,他走了进来。
她瞧见是他后,没说话,对着他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讨好的意味,不言而喻。
谢寒照抓住她的手,随口问:「今日都做了什么?」
她意兴阑珊:「还能做什么,反正也出不去,日复一日的重复。」
「想出去了?」
他先放开了她的手,将身上的袍子除掉后,也进了浴桶中。
祝妙清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行为,她没什么反应,只是瞥开了眼睛。
「前些时日你说会陪我回锦官城,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这几日在家告假养伤,落下了些公务,等我将最近囤积下来的公务处理完便陪你回去。」
他一边说,一边又在水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祝妙清没挣扎,任由着他牵着。
这个姿势太过亲昵,对方小小的变化都能察觉出来。
她稍稍乱动一下,却被他双手锁住了腰,慵懒的声音透着微微的哑意:「别乱蹭。」
祝妙清:「……」
她有些怯了,想逃,「我洗完了。」
他的鼻息洒在她的颈窝:「那就在这儿陪陪我。」
……
祝妙清是被抱出偏房的。
许是两人的关系侯府已经人尽皆知后,谢寒照不藏着掖着了,也更放纵了些。
以往很少会在她脖颈上留下痕迹,而这次却留下了很多的红色印子。
像是在自己的宝贝上留下属于他的专属印记一样。
祝妙清没惯着他,也往他脖子上留了几道血痕。
她靠在枕头上,眼角浸湿,她实在受不了了。
恶狠的瞪着他,威胁道:「谢寒照,你若是再这样,婚事就作罢吧!」
她极少这么连名带姓的叫他。
也很少会在他面前露出这种情绪。
谢寒照不生气,捧着她的脸颊,轻吻着她眼角的泪珠,耐着性子哄她:「好,最后一次。我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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