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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照最近几日与六皇子见面的次数也变多了。
两人又是约在了乐坊中。
李羡栩坐在罗汉榻上喝着茶,「二哥最近暗中的动作不小,随时都有可能会逼宫。」
自从上次刑部尚书在太子面前提出了太子太傅死因有疑后,皇帝便让刑部暗中彻查此事了。
只不过,证据被太子抹除的干干净净,找不到什么。
但是,李羡栩的人又在一点一点的往外扯当初皇帝遇刺案的疑点。
加上太子前段时间又做了一件蠢事。
澹州发了水灾,灾民流离失所,食不果腹。
皇帝将赈灾的重担交到了太子手上。
结果太子一到了澹州后,竟逼迫当地富商与官员上缴钱财用于赈灾。
可赈灾银钱已经下发了下去,他还做出这种事情,惹了不少官员的怒火和民愤。
他太子的位置,算是坐在了悬崖边上,岌岌可危。
之后的每一步都不能踏错才行。
不过,他最近似乎坐不住了。
谢寒照眉尾轻挑了下,「殿下静候着好消息吧,太子必然坐不住。」
这也算是他与太子一同长大,对他的了解。
太子这人太急于求成。
不然当初也不会想出,为了夺下太子之位,竟让人演戏刺杀皇帝,又嫁祸给四皇子。
逼得皇帝亲自将另一个最得他心的儿子贬为了庶人。
这事皇帝必然是无法释怀的。
现下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应该有了重新立储的想法。
太子必然要抓住机会搏一搏。
李羡栩轻笑:「废了太子也不过是仅仅清除了一个障碍。还有其他皇子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
谢寒照没答话。
他这些日子也没闲着,为了给他扫清障碍,借着刑部的身份,抓住了不少皇子的把柄。
李羡栩想入主东宫,决定权早已经握在了他的手上。
「这几日辛苦你了,若是二哥真有了动作,我不急于出头。到时送你一个立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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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照从乐坊出来后,若风跟上了他。
在他身后低声说道:「小侯爷,刚刚明月去见了大夫人。」
他并不意外,淡声吩咐:「嗯,最近对她的监视疏忽一些。她有什么动作也不要管。」
「是。还有一事,属下听最近跟着少夫人的几个暗卫说,昨日开始,有另一伙人在盯着少夫人。」
谢寒照眼神一沉:「悄悄抓一个,动刑审一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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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妙清与祝叙和祝修远商量好后,让他们先打着回锦官城的名义离开了。
等出了城,祝修远再自己先离开。
祝叙到时回来接应祝妙清。
她也想好了他们突然离开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