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如今还在怪祝妙清。
陆雅听到「心思不正」这四个字后,她四下瞧了瞧,将林氏拉到了凉亭中才说:「姨娘,我最近意外发现了件凑巧的事情。」
「什么事?」
她将声音压低,攥着林氏手腕的手也收紧了:「您千万别告诉别人……我不想临走前又给自己惹上祸端。」
林氏心跳的砰砰的,意识到这事肯定不简单,她忙说:「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我前几日去给表兄送雪梨汤时,曾在他书房中见到了一支毛笔……」
「毛笔怎么了?」林氏有些心急,不由得催促道。
陆雅吞吞吐吐的:「那支毛笔……是当时我与妙清姐姐上街的时候,她买下来说是要送给她父亲,不知道为何会在表兄那里。」
林氏眉心一跳,却又怕是凑巧:「是不是他们二人恰巧买到一模一样的了?」
「我当时也吓了一跳,怕是自己想多了,第二日我便去那书画铺子问了。店伙计说那支毛笔就做了一支,是做毛笔的师傅突发奇想将细碎的螺钿嵌进了笔身上,费时费力,并未做第二支。妙清姐姐去买的时候,正好是那支毛笔刚摆出来卖的第一天,所以,也不会是有人仿制了一样的。」
林氏怒火翻涌,大声骂道:「我早就看这个女人不老实!奕舟才走了多久!她就耐不住寂寞要去勾引寒照!」
「姨娘,您小点声音。」陆雅赶紧捂住了她的嘴,「这事情我也只是猜测,您没有证据的话,千万别声张。」
第42章若是她真走了你要如何?
「你是个好孩子,若是你不说,我怕是一辈子也察觉不到她竟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陆雅也跟着叹气:「我也是实在看不下去,奕舟表兄尸骨未寒,妙清姐姐竟……」
「你还知道什么别的事吗?若是知道都告诉我!我拿到了证据必要将她做的这些烂事捅去老夫人和侯爷面前!」
陆雅也怕只是毛笔这一件事不足以让林氏相信。
她又将荷包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氏听完后,恨不得现在就去撕了祝妙清的皮:「她一个寡妇竟将自己的荷包送给寒照!也不照照镜子,寒照是什么样的身份,怎么会瞧上她?!她心里莫不是还惦记着当初的那一纸婚约?还真把祝家当成原来的高官显贵人家?!」
陆雅及时拦住了她,「姨娘,我马上就要离开侯府了,可能帮不上您什么忙,您最近可以暗中派人盯着妙清姐姐,若是碰巧能撞上她再去表兄院中,到时不要打草惊蛇,直接将大夫人和老夫人请来,抓她的现行。」
林氏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出陆雅这么有针对性的话。
她拍手叫好:「对!这么做才解气!我现在就让人去盯着她!」
陆雅看着林氏气势汹涌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气。
祝妙清临走前应当会去跟谢寒照告别。
就看林氏能不能抓到了。
不然,谁知道她走后还会不会回来。
就算她回来了,陆雅到时也已经回了永州了,这出她亲手排演的好戏也看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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