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吟秋院后,将她放在床榻上,看着她安安静静的睡颜,心里的滋味更是难捱。
大夫来的很快。
手指隔着帕子搭在祝妙清的脉搏上,细细诊断了一番,他长舒了一口气。
「恭喜小侯爷,少夫人这是有喜了。」
谢寒照的脑子「嗡」的一声尖鸣。
他似乎也开始觉得天旋地转,也要晕倒了。
大夫的声音还没断:「我瞧着大概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恭喜小侯爷。」
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尾也染上了红色。
他克制着慌乱的情绪,「她怎么会昏倒?」
「应当是这几日耗费心神,紧绷的情绪得了舒张后,一时便昏倒了,小侯爷不必担忧。」
谢寒照侧眸看着祝妙清。
还说不在乎他,明明很在乎。
他心里的滋味更是难受。
送走了大夫,他便坐在床榻边一直看着她。
心里不自觉的陷入了悔意中。
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荼州办案。
后悔为什么谢奕舟成婚的时候他没回来。
更后悔,当初他不该逼迫她的。
不该让她一次次陷入绝路。
等祝妙清醒过来的时候,谢寒照正守在她的身边。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微微蹙着眉心。
瞧见他醒了,他脸上既有担忧又有喜色,「醒了?还有哪儿不舒服?」
她晃了晃脑袋:「我怎么好端端的昏倒了?」
他语气一凉,可眸底却是难掩的悸动:「你有了身孕,自己没发现?」
祝妙清双眸瞪大,从榻上坐起了身:「有身孕?!」
「嗯。」他点头,眸中多了几分严肃认真。
她这几日确实是偶尔会犯困,只是单纯以为是晚上没睡好,却没想到是有了身孕。
这几日又一直记挂着谢寒照,她哪里有心情去想别的。
而且这个孩子,来的是不是有些突然?
谢寒照将她拥进了怀里,「我们有孩子了。」
属于她和他的孩子。
是两人共同孕育的生命。
祝妙清有些呆呆的靠在他怀中,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