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照神情戏谑:「不戴那就留着,等什么时候缺钱了,还能当了换点钱。」
祝妙清瞳孔骤缩。
他这是知道她把铃铛当了?
她本来还有些心虚,转念一想,铃铛送她了就是她的,她当了又如何?
她将那锦盒拿在了手中,连打开也没打开,面不改色的谢起了他:「那就多谢小侯爷了。」
谢寒照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副和她聊不下去的模样。
她还真是会变着法的戳他的心窝子。
两人正说着话,梅香惊讶的声音忽然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临安郡主?您怎么来了?」
裴书慧上来便问:「我刚刚看见小侯爷和一个女子一起进了茶楼。我好不容易见小侯爷一次,想来问问他我们两人的……亲事。」
祝妙清马上看向了谢寒照,她冷声质问:「这才是你带我来茶楼的目的?」
谢寒照有些头疼。
他只能解释:「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在茶楼的。」
祝妙清想逃,若是让裴书慧看见是她与谢寒照待在茶楼中,那还不一定又会惹出什么事来。
她直接走到窗边,掀开窗子向外探头看去。
这是二楼,跳下去的可能性不太大。
这雅间里也没有能藏身的地方。
谢寒照默默看着她,他神色阴郁,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裴书慧注意到门从里面打开,她马上转头看去。
出来的是谢寒照一人,她想透过门缝看看里面的女人,门却被他直接关上了。
她什么都没看见。
只好强扯出一个笑脸:「小侯爷。」
他态度疏离:「临安郡主怎么来了?」
「前几日邀小侯爷游湖,小侯爷拒了我,没想到今日会在湖边遇到你,所以想来跟你说说话。」
她故意在话里暗暗讽刺他。
明明是不想与她游湖,却说什么不想游湖
如今却又在湖边遇到了他。
谢寒照却一反常态的点了头:「也好,我本来也有话要与郡主说,今日正巧遇上,也免得我再去一趟裴府了。」
裴书慧心里隐隐不安。
她笑容勉强维持:「那咱们去雅间里坐下来慢慢说吧。」
他直接摆手制止:「不必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在这里说。」
「先前我不在京中,婚事是我母亲与祖母自作主张为我操持的,这婚事我是不同意的。」
裴书慧表情僵住:「你……不同意?」
谢寒照十分严肃:「是。若是你拿不了主意,我改日亲自去找裴大人说清楚也可。」
她心里酸涩,没想到这段时日的发生的事情竟成了一场空。
「可现在不少人都知道了我们两家要定亲的事情,现在又……」
「及时止损方为上。我在京外耽搁了几日,这才让流言传开,好在这婚事还没定下,郡主若是怕耽误名声,可以将这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这事说来说去其实是侯府的几位长辈操持过急。
可操持的却是谢寒照与裴书慧的事情,流言已经传开,谢寒照自然要当个冤大头,将这些难听流言扛下来。
不然裴书慧一个姑娘家,日后还怎么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