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江知年被关在了县衙的一间公廨中。
谢寒照本想今日去与他算帐的。
可真到了公廨门外,他却忽然停了脚步,沉默不语。
若影也摸不透他的心思,只能低声问:「小侯爷,江知年怎么处置?」
他抬眸看着公廨紧闭的房门,忽然说:「放了他吧。」
若影一愣,随后应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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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妙清在床上休息了两天才歇了回来。
这两天她没再见到谢寒照。
不过日头出来了,不知道大雪还能封几天的路。
明月昨日就被人送了回来,继续跟在她身边伺候。
屋中的所有的尖锐的物品都被收了起来,包括瓷器这些。
「姑娘,我瞧着最多再有三日路应当就通了。」明月说。
祝妙清只点点头。
路通了,她也就得跟着一起回上京城了。
离开时心中许愿再也不要踏回上京。愿望却还是落了空。
门外守着的侍卫在门口禀告:「少夫人,杨月荷来了,您要见吗?」
她坐在梳妆台上看了看自己苍白的脸色,还有脖颈上没有消下去的痕迹。
还是先问了句:「芸娘来了吗?」
「回少夫人,没有。」
「那便请她进来吧。」
杨月荷进来时还被门外守着的丫鬟搜了身,确认她身上没有尖锐的东西后才放她进来。
屋里不算冷,祝妙清穿了件中衣,身上披着个兔毛披风,长发散在身后,正坐在桌边等她。
看见她的第一眼,杨月荷便心疼的红了眼睛。
「这才两三日没见,怎么脸色这么差?」
她的目光又不受控制的滑到了她的脖颈上。
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只能在心里暗骂了几句谢寒照。
祝妙清强扯出个笑脸:「没事,就是闷的。」
「雪化了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嗯,就算是不跟他走,我也要去找父兄了,当初约好了两个月后会和。」
杨月荷叹着气点点头:「芸娘这几日一直念叨着要找你,走之前你再去瞧瞧她,让她心里有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