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照见她这模样便知道她是默认了。
他不想将两人的关系闹到如此僵局,可也不会放手。
他又说:「你哥哥我也安顿好了,过几日让他回去接你父亲,你出嫁家人总归是要在身边的。」
她还是一片沉默。
所谓安顿好了,不过就是找地方关起来了。
她懒得戳破他。
谢寒照知道她不想见自己,便也不打算继续烦她了。
他放开了她的手,「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离开了。
祝妙清本就没有睡意,他来了后,她更是一点困倦感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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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日。
谢寒照又去见了安定侯。
父子两人如今一见面,四下的环境似乎都有火药味,火光乍现。
安定侯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来的。
瞧见他之后,马上紧绷起了脸:「你又来做什么?」
谢寒照深邃的眼神中透着认真与严肃:「我要赶在过除夕前和妙清完婚。今日特来跟父亲说一声。」
安定侯一甩衣袖:「你都不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成婚的事情还来跟我说什么?」
他嗤笑:「儿子何时不将您放在眼里了?您和母亲偷偷送妙清离开时,又何曾为我这个儿子想过?」
安定侯无话可说。
如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若是再阻拦,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个混帐东西,竟然为了祝妙清不惜冒着风险去动裴家。
还给了自己一箭。
若是他再阻拦,还不知道他会再做出什么事情来。
到时候只怕比娶长嫂这种流言蜚语还丢脸。
谢家的脸面如今也不必要了。
都糟蹋在他手里罢了!
安定侯叹了口气,终究是松了口:「内宅婚嫁之事我不懂,你去让你母亲安排吧。族老那边我去和他们说一说。」
「多谢父亲。」
谢寒照在安定侯面前说了这几个月来唯一一句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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