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回去把锦官城的宅子卖了,凑些钱财一直待在上京城看着你。」她脸上一丝心虚都没有。
谢寒照唇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却没说话。
他坐在她旁边的圆凳上,看着她手里正绣着的那只荷包,是松竹的绣样。
「给我的?」
「嗯,你上次不是生气没有你的,这几日特意给你绣了一个。」
谢寒照脸上却没什么喜色。
她如今又开始盘算着离开了,倒是想着走之前给他绣一个荷包了。
荷包还差最后几针便绣完了,她又落下几针收了尾,一只荷包便绣好了。
她将荷包递到他面前:「给你。」
他没接,语调闲闲的:「你帮我系上。」
祝妙清说的认真:「这是空的,你系个空的在腰上做什么?拿回去放些碎银子或者是香料再系。」
她外衣的衣领交叠处露出手帕的一个角。
谢寒照伸手探过去,没等祝妙清反应过来,他的指尖便捏住了手帕的那个角,将她的贴身帕子从她怀里拿了过来。
祝妙清还以为他要做什么,本能的捂住了胸口。
再看向他的指尖,才发现自己的帕子被他「偷」走了。
「你做什么?」
谢寒照又从她手里拿过来荷包,将她的帕子放进了荷包里,紧了紧荷包上的绦绳。
她的手帕被紧紧的收在了荷包里。
他又给了她:「给我系上。」
祝妙清眉心倏尔一皱:「谁往荷包里装手帕?更何况还是女子的手帕?」
他话说的十分无赖:「我就喜欢这么戴。你若是不愿意给我手帕,那便给我个其他的。」
她下意识的问:「什么?」
谢寒照冷狭眸子含着一抹放荡的笑。
他却只笑不说话。
祝妙清隐隐猜到了他想的什么。
她脸颊淡不可闻的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压下了想骂他的冲动。
她怕他真有那个想法。
拿着荷包探向了他腰间的玉带。
谢寒照垂头看着她快速的系上了荷包,速度之快,像是慢一步他就会兽性大发一样。
祝妙清收回了手,赶紧调转了话头:「你这几日很忙吗?」
他脸上瞧不出一丝异常:「嗯,朝中事情多。过几日应当会更忙,不能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