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身份?也配让我放手?」
谢寒照语调轻佻,眸光讳莫如深。
无形之中压迫的气势却让屋内气氛骤降。
江知年张了张唇,想说的话没说出口。
他只说:「我与宋姑娘相识一场,只是不想看她任人宰割。谢大人若是真心想要呵护她,倒不如放她自由。」
「你有空替她操心,倒不如好好想想待会儿你的死法。」
江知年背脊挺直:「江某无愧于心,谢大人要杀便杀。」
谢寒照对他的清高态度嗤之以鼻,眼里写着明晃晃的不屑。
他质问:「你对她的心思也无愧于心?」
「至少比起谢大人,江某的心思无愧于天地,更无愧于心。」
谢寒照对他的话不为所动:「可惜,你这心思碍我的眼了。」
门外传来若风的声音:「小侯爷,少夫人已从望凌河回租住的院子中了。」
谢寒照站起了身,迈步走到他身前。
江知年毕竟是个书生,站在谢寒照面前,多少显得有些薄弱。
他警觉的看着他,他应当是要去捉她回去了。
「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还胡言乱语骗了我,这笔帐我慢慢跟你算。」
他出了公廨,对着门外守着的若风道:「带着他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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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天黑的快。
她们在外面待了一下午,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杨月荷也带着芸娘回了家。
祝妙清进院子前,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江知年家的院子。
往常这时候门口的灯笼已经点上了。
今日却没有点亮,屋里似乎也没有烛光。
他没从县衙回来,他母亲也不在?
祝妙清心里疑惑着,却没往深处想。
明月备好了水,「姑娘,你先去沐浴吧,外面冰天雪的待了那么久,去去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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