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待了半个多月才回来。
如今回到上京城后,也是日日忙得不可开交,可还没忘了祝妙清,整日派人出去搜寻。
她心里对这个儿子已经是没了期望,可做母亲的也不能看着他为了一个女人这么消磨下去。
老夫人道:「妙清不回来了倒也好,他如今还新鲜,兴许一段时间找不到,自己就断了心思。」
「可儿媳就怕他自己断不了……」
「他如今已经二十了,再不娶亲实在是说不过去了。依我看,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给他把亲事定了。」
大夫人面色为难:「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妙清,哪里能愿意定亲?」
老夫人白她一眼:「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哪有权利说愿不愿意?」
大夫人没敢再反驳。
她又问:「那母亲看哪家的姑娘合适?」
「中书令的女儿,临安郡主,我瞧着就不错,前些日子她还来看过我,话里话外打听了几句寒照的事情。」
大夫人在脑中回想着临安郡主。
倒是相貌和才情都兼具。
「事不宜迟,趁着寒照最近在京,不如就这两天,寻个机会,让他们见一面。」
大夫人点头:「好,都听母亲的,儿媳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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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却又怕谢寒照不乐意,便没有提前跟他打招呼。
隔了两日,她将临安郡主裴书慧请到家中做客。
又将谢寒照叫了过来。
他一进前厅,瞧见厅中坐了个年轻女子,便猜到了大夫人的心思。
「寒照,这是中书令府的临安郡主,你应当见过吧?」
谢寒照连眼皮也懒得抬起:「没见过。」
裴书慧脸上滑过尴尬,却还是维持着笑容:「小侯爷兴许是对我没有印象了,去年的中秋宫宴上,我还与小侯爷说过话。」
谢寒照没搭理她,只是默默的听着。
大夫人脸上闪过怒色:「寒照,你没长耳朵?」
他竟直接站起了身:「母亲,我还有公务在身,先行一步。」
大夫人和裴书慧眼睁睁的看着谢寒照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书慧,他这人就这样,你别介意。」大夫人马上赔笑。
裴书慧脸上瞧不出一丝的不高兴,「伯母,我没介意。小侯爷这性格洒脱,我羡慕还来不及。」
大夫人能瞧得出来裴书慧是对谢寒照有些意思的。
好在祝妙清与谢寒照的事情并没有传出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