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当年,跟随君上一路平定缦国基业,立下汗马功劳,君上所赐佣地,均分布在都城城郊,以示信任。有了这些佣地,跟谁相府征战多年的将士就得以回归故乡,在部曲中闲时农耕,战时也能披甲上阵。
凌云洲进到瀚海部曲,部曲的路比普通村庄宽阔整致,但所见只有青壮男子,虽未穿戴军士衣物,举手投足能分辨出曾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奇怪了,走了这许久,这部曲中还没看见一个妇孺和幼童。」旬邑嘀咕了一句,凌云洲扫了他一眼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小相爷为何首选探访瀚海部曲。
瀚海部曲果然不简单。
「站住!来者何人?」
两人刚进部曲没多久,就被因面生被两个兵士喝令。旬邑刚要说话被凌云洲拦下,跟那两个兵士说:
「在下听闻韩将军威名,特来拜访。」
两个兵士看俩人衣物普通,傲慢地鄙视一眼,道:
「哼!韩将军也是你们随便就能见得吗?」
旬邑来气了,虽然小相爷久不在都城,相府部曲不认识也请有可原,但竟然区区兵士都那么傲慢。
旬邑拿出相府令牌,那两人一看慌了神,赶紧跪下,引路到韩将军府。
「贤侄!贤侄!」
凌云洲在厅中稍候,韩将军步履匆匆赶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热络套近乎。
「哈哈哈,贤侄,你都那么大了,我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哭闹小儿,我还抱过你呢。」
「韩将军记错人了,小相爷自幼跟随行军打仗,即使是孩童时也未曾哭闹过,更不喜与人亲近。」
旬邑从厅外走进来,听到这番话,知道小相爷不爱听,驳了韩将军面子,继续禀报:
「小相爷,人已经处置了。」
韩将军笑容僵在脸上,他素来听闻这少年将军行事了得,只是厅上坐着,一身傲骨,就让人敬畏三分。
凌云洲不缓不慢说:
「方才韩将军兵士,不懂规矩,我已替韩将军正军法。」
韩将军毕竟老练,虽心里不适,脸上又立刻堆上满脸笑容道:
「小相爷替在下整顿军纪,是在下的荣幸。」
凌相这位公子,虽久未回都城,征杀四方,不仅在相府部曲,在整个缦国都颇有威望。虽凌相并未交待其公子可以代管相府事务,但凌相只有两子,次子云玺公子尚年幼还难成气候,长子凌云洲战功赫赫,韩将军自然不敢怠慢。
凌云洲也不是不会转圜之人,一顿晚宴下来,凌云洲问了瀚海部曲状况,韩将军一一如实相告。
韩将军看着凌云洲已经连饮数杯,与他的态度也热络起来,于是向门外挥手示意。
一群摇曳生姿的舞姬,霓裳羽衣,彩扇飘逸,袅娜走入,乐师舞曲奏起,彩扇打开,有一曼妙女子,清颜白衫,青丝墨染,舞姿如空山幽谷白云出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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