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千芮姑娘来了!」
旬邑将千芮的话带到:
「千芮姑娘说,她可以保护好自己,您可以做自己想做之事,无需顾虑她。」
「她在哪?」
「城门外。」
「不要让她来!」
「公子……」
旬邑刚想说「来不及了」,凌云洲抬眼一看,随国士兵已经押解着她千芮,往他这走来。
千芮在来的途中已经打探清楚,此次随国派了大量兵力,意图吞并缦国,荆州丶颍州丶亳州曾隶属凌云洲的守将已主动投降,等他发号施令,加上之前驻扎在后方的云鹰军,,此时缦国丶随国集结的兵力相当。
千芮直到,此处是缦国地界,缦国的胜算远胜于随国,她悬着的心总算有稍许安慰。
随国军营里盛传,缦国那位凌将军,是个胆小如鼠之辈。一路以来,看到缦国守将没有一丝骨气,开城投降,迎随国军队入驻,本以为有诈,布料投降后,不出几日,守观的印信丶粮仓丶库房悉数交接。
如芫认为凌云洲是在请君入瓮,随国和缦国必有一场血战,她决心与他共同应对。
她策马到城门外,说她是凌将军的女眷,随国的兵士上报之后,便带着她去城墙上找凌云洲。
「凌公子,是我,我来了。」
他站在城墙上,背对着她,明知她在身后,迟迟不说话。千芮默默站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着整个凉州城。
随国大军驻扎在城门外,兵临城下,缦国也集结了大部分兵力,千芮都能感受到空气中有一股战争蓄势而发的紧张感。
凉州城内,集市依旧热闹,井然有序,一片祥和,没有一点战争的痕迹。
许久,凌云洲转过头看着她,将她冰凉的手放到自己手心中,开口缓缓说道:
「我很想念,以前的你,你起的很早,在集市上,追一碗酪浆。」
千芮也会想到在相府,可以自由进出的日子,那时候他们之间没有情谊,没有牵绊,她的人在哪,心就在哪,从不牵绊。
「我自小就知道,人与人之间,没有分别,我丶和你,没有什么天差地别。」
他的眼神在笑,「你不该来的,但我很开心,看到你。」
「千芮,有时候,我会羡慕你,羡慕你可以对市井生活有那么大的热情,羡慕你总能对别人掏出赤诚的心意,羡慕你不介意被别人辜负,我羡慕你,只是因为一杯酪浆就可以那么快乐。」
「我——」
千芮抬眼看他深邃的眼眸,她心中酸楚不已。
「我要去做一件九死一生的事情。」他继续柔柔地说着:
「有些话,若是现在不告诉你,我怕今后没有机会了。」
「千芮,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对我而言,非常重要,从前因为太无知,我把我对你的喜欢当成你的束缚,因为好强,不敢对你展露心意。因为害怕被辜负,所以压制那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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