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晗冰雪聪明,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一听就懂。她抬头娇媚地看着王钰,柔声说道,
“好。妈妈这就按钰儿说的,打扮成一个骚骚的婊子,然后让那两个臭男人玩到尽兴。我记得那两个男人,都胖胖的,鸡鸡不大,一点儿也不厉害,妈妈轻轻松松就能摆平他们~哼~”
“嗯,我相信,妈妈出马,一定手到擒来。等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妈妈!”
说完,王钰俯身吻住了秦香晗的红唇,二人浓情蜜意地激吻一番,秦香晗情欲升腾,眼眸里的欲火几乎要溢出来。
“哼哼~那钰儿先用大鸡鸡把妈妈填填饱吧~晚上那两人肯定喂不饱我~”
王钰把秦香晗的头发盘好了,秦香晗伸手握住他肿大的阴茎,用力捏着撸动,王钰不禁眯着眼发出一声低吟。
“不……我想等那两位享用完毕,再来刷锅。”
“啊?为什么呀~”
“我怕影响妈妈的状态,现在把妈妈插爽了,等下不够骚了怎么办?我想要妈妈用最骚、最要的状态去接客,现在这样就刚刚好。而且,接完客,却又没能满足的妈妈,会更有魅力。到时候,我再用我的大鸡鸡,把欲求不满的妈妈插得不停高潮。”
王钰的话把秦香晗逗得又羞又欲,但见他确实没有立刻做爱的意思,便只好拍拍他的大屌,娇嗔道,“哼~小坏蛋!”
“好了,快化妆吧。”说完,王钰转身穿起了裤子。
王钰其实很想再操一次秦香晗,可他明白,射精后人会很空虚,在这段“贤者时间”里,对未来不确定性的畏惧感和紧张感会令他无比折磨。
所以,他想用对秦香晗肉体的期待感来抵消这股情绪。
……
侯兆霖双手合十,表情肃穆地站在一座墓碑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鹤发童颜的覃达天在一旁负手而立,浑浊的眼眸微微泛湿。
墓碑上嵌着一张男青年的黑白照,他是侯兆霖岳父覃达天的长子,覃文勇。
侯兆霖与他从未相识,但其英年早逝的不幸命运也令侯兆霖深感遗憾。
给覃文勇点了一支烟,洒了一瓶酒,二人默默地等待三柱香烧完,才缓步离去。
“兆霖,那件事,有进展了么?”
“……”侯兆霖脸色一沉,“爸,这事儿,恐怕不好办。”
覃达天愠怒道,“什么不好办?你就是太爱惜羽毛……成不了事儿!”
“我……”侯兆霖无奈地辩解,“爸,我这个位置,哪能干这种事?太荒唐。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拿你自己公司的渠道来帮他们弄?非要扯上我?”
“……”覃达天沉默片刻,“实话告诉你,那边就是要你……纳投名状!”
侯兆霖一惊,停下了脚步,“爸……我看还是算了吧……”
“不可能。”二人走得离墓地远了一些,覃达天说话声音也洪亮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的事儿。诸文裕是指望不上了,想更进一步,只能另寻靠山。我千辛万苦给你找来这么个机会,绝不能错过。”
侯兆霖满面愁容,忧心忡忡地说,“爸……什么投名状,弄得像土匪一样,拿这种事情考验人,那人真的靠得住吗?”
“不要怀疑,绝对可靠。你要说土匪……是又怎么样?上头哪个人不沾点黑的?”覃达天转过身,用手指重重地戳在侯兆霖的胸口,说道,“要不然,你也想像诸文裕一样,就这么混到退休?哼!”
侯兆霖叫苦不迭,暗道,“退休……退休又怎么了?非要往那金字塔的顶尖去挤吗?”
攀上了这位极度强势的岳父,让侯兆霖尝到了快速升迁的甜头,但也让他在家庭生活中掌握不了话语权。
他甚至从各种蛛丝马迹中察觉到,覃文勇的死,也与其父的野心勃勃有关。
但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