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树看着乔西气鼓鼓的脸颊,一副恨不得撸袖子跟人干架的架势,心中不由得暖了暖。
除了他之外,她是对天狼最好的了。
她就算生气依旧娇俏动人的模样,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一抹粉,秦嘉树不由得看呆了。
一阵清风吹来,吹起她耳边垂落下来的细发,秦嘉树猛地反应过来,迅速低下头去。
他看着脚上打了补丁的破布鞋,以及天狼身上的伤口,自嘲的笑了笑。
乔母说得没错,他这样的人,即便是有幸拥有她,也是害她。
旋即,又恢复了往日冰冷的模样。
乔西兀自气了一阵,见秦嘉树又不说话了,只能继续问:「你知道是哪些人做的,对不对?」
「知道又能怎么样。」秦嘉树摆出生人勿近的态度,赶她走:「你回去吧,这不是你该管的。」
乔西鼓鼓腮帮子:「一个村的人就应该互相帮助,现在你被欺负了,怎么就不能怎么样了,你告诉村支书,告诉大队长,我给你作证,让他们为你做主!」
秦嘉树不愿多说这些,没有再吭声。
人心中的嫌恶是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就改变的,那些人即便是被村支书教训几句,扭过头还是一样不待见他。
甚至,说不定会闹得更凶。
他不想她羼和进来,语气更冷硬:「就算是你是村长的女儿,你也是乔家村的人,管不了我们瓦家村的事。你走吧,别在呆我这儿了,叫人看见了不好。」
一口气说完,他也不理乔西,将化肥袋子提到小屋前,又从屋里拿了些吃的给天狼。
乔西觉得秦嘉树说得不对,想上前理论几句,又犹豫了。
很明显,秦嘉树对此的态度是抗拒的,她说得再多也是没用。
她站在原地,看着天狼乖巧趴在秦嘉树脚边,很是依赖的样子,咬了咬唇。
就像天狼依赖秦嘉树一样,秦嘉树也把天狼当作伙伴了吧。
一想到以后天狼会死,再看到这样的画面,乔西就忍不住想落泪。
秦嘉树不客气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还不走?」
乔西吸了吸鼻子,声音酸涩:「现在就走,我改天再来看天狼。」
秦嘉树:「…」
他是不是太凶了?
她怎么好像,哭了?
是他的错觉吧。
可如果他把她惹哭了,她又为什么说还要来看天狼,应该是扭头就走才合适。
一大堆的思绪让秦嘉树一个头两个大,他发现,他是真的不明白她。
女孩子,简直就跟谜一样。
…
乔西回家的路上,迎面遇上了于青青。
于青青已经好些天没和乔西坐下来说说话了,她彻底发现,乔西对她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去乔西家,乔西是无比欢迎的,现在却是淡淡的,说的话也很少,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去了。
还有,以前她给乔西提建议,乔西也基本都会采纳,现在却连附和都很少。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乔西变化会这么大。
为此,她还去找过陈春燕,想从陈春燕嘴里套一些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