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接受到了楚留香的视线,然后伸手安抚性地在江饮君胳膊上拍了拍。
酒喝到一半,追命叹了一口气:“最近城里有些不太平,你们多加小心些。”
“怎么了?”江饮君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追命喝了一碗酒,抬手随意地抹了一下嘴:“最近城里不少人看到窗外有人影,出去之后也只能看到一个跛脚的身影。”
“没有人追到吗?”
“没有。”追命说道,“他们都说那个跛脚的人速度很快,不过眨眼之间就消失了。”
楚留香也加入了这个话题:“听起来像是有武功在身的人,而且轻功不低。”
他们说的人有些熟悉,江饮君皱着眉头,低头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谁。听他们的描述,怎么感觉这个人有点像傅红雪?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追命察觉到了他脸上一抹轻微的惊讶,于是追问道:“你见过这个人?”
江饮君皱着眉:“不是,只是听你们的描述,感觉这个人有点熟悉。”
“天下武功高强又跛脚的人不多。”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当然,也不排除夜晚光线太暗看不清楚。”
江饮君饭也没继续吃下去,仍然在皱着眉头思考。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酒楼。
乌黑的衣袍,线条流畅、俊美且惨白如纸的脸。他手里握着一柄漆黑的刀,浑身的气质孤寂又隐忍。
傅红雪一进来,江饮君就看到了。西门吹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唇角下压。
“吃饭。”他忍无可忍,于是抬起手将江饮君扭过去的头掰了回来。动作轻柔,但不容对方摆脱。
作者有话说:
关于我只想写瑟不能写,感情稀里糊涂,剧情逻辑不通那回事。ORZ
🔒62?第六十二晋江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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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饮君先是一愣,然后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他顺着西门吹雪的力道转过了头,在开口时有些结巴:“你……你干嘛?!”
白里透红的脸彰显着他的恼羞成怒,虽然是在质问,但语气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
在一旁的楚留香心知肚明,他也没有明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们两个笑了笑。追命有些粗枝大叶,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蕴含的其他意思,只是顺着江饮君的目光看了过去。
虽然他们的目光隐蔽,但傅红雪依然是察觉到了。漆黑的眸子瞬间向他们看了过来,冰冷孤寂的目光令人忍不住收起脸上的笑。
傅红雪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他的目光刚投过来,就认出了坐在中间的那位红衣少年,正是前几天在街上遇见的那个。
他们的目光并没有恶意,除了追命有些审视的看着他。傅红雪并不认识他们,于是很快就挪开了目光,然后自己在大堂里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江饮君忍不住在心里啧啧称奇,这个客栈当真是卧虎藏龙。盗帅楚留香、四大名捕追命、剑神西门吹雪、刀神傅红雪,以及杀手路小佳,都在这里了。
夏日炎炎,就连从窗外吹进来的风也带着难以忍受的燥热。江饮君放下筷子,然后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他是典型的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现在刚吃饱,就已经开始犯困了。
追命见状,调笑道:“江小兄弟昨晚是没睡?怎么才中午就已经困了?”
江饮君不停的打着哈欠,因为困意,眼睛泛出泪水,眼尾湿润:“荤菜吃多了就是容易困。”
正说着,他又打了一个哈欠:“再说了,现在是夏天,犯困很正常。”
“来来来!喝点就不困了!”追命给他倒了一碗酒,还给他推到了面前。
“我不会喝酒。”江饮君坐着了身子,无比诚恳地说道,“我酒量也差,酒品也不好。”
他这么一说,西门吹雪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喝酒时,被喝醉了的江饮君拉着背《阿房宫赋》的折磨。
他拿着酒杯不动声色地浅酌了一口,眼底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最近西门吹雪笑的次数比往常都多,虽然笑意很浅,但出现在他脸上,就足以让人惊叹了。
楚留香叹了一口气,他把背后的头发捋到了胸前一缕:“阿君呐,行走江湖,酒量差是个硬伤。”
他边说着边把那碗酒往江饮君面前推了推:“万一到时候再因为酒量差吃了亏,不如现在就把酒量练起来。”
江饮君看着楚留香真挚的眼神,然后头脑一热,端起追命给他倒了那碗酒一饮而尽。
说不会喝酒是假的,主要是为了搪塞别人的敬酒。江饮君能喝酒,只不过是喝不了太多罢了。
一碗酒下肚,他的脸色如旧,只是过了一段时间后,眼尾绯红,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