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乱了GU的水,还妄想着带走宋阮,全身而退,枉故严筠还是个商人呢。
或者是觉得,他是BOSS的侄子,可以肆无忌惮,任意妄为?
面对韩锦对待故严筠的不友好,陆沁珂没接话,只是保持沉默。
韩锦看了陆沁珂,见她不说话,他揉揉眉骨,疼得他眉心突突直跳。
目前为止,故严筠和宋阮的事得先放一边,最重要的还是手术中的司桠和陆沁珂的感情纠纷。
以故严筠的性子,他也不至于真的蠢到跑到自己姑姑头上作乱。
他要真的敢那样做,到时候不需要他出手,BOSS自己就会出手。
BOSS出手,那可比他强太多了,寸草不生,永无翻身之日。
以故严筠对自家姑姑的了解,不至于明知无法撼动,还要以卵击石。
放下手,韩锦看了眼司桠的经纪人,随后收回视线,声音温沉。
「所以,你们去参加庆功宴,在庆功宴没结束的情况下,相继离开庆功宴,两两成团。」
故严筠宋阮,司桠陆沁珂,可不是两两成团。
话是这样不假,但陆沁珂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其实不是,一开始是我跟宋阮姐一起谈心,解除误会。」
「误会解除,我们就分开了,之后的事,我不清楚。
只是知道在回去的路上,司前辈拦了我的车,跟我回了住处。」
言简意赅解释后,陆沁珂抬头看了紧闭的手术室门。
从来到现在,她连司桠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说不担心,那肯定是假的。
她后悔了,后悔对他那么冷漠,对他说那些话。
如果她表现得友好一点,他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车祸呢?
陆沁珂认为,司桠发生车祸,是因为她赶他离开所致。
韩锦明白了,他朝陆沁珂看去,见她皱眉,神情痛苦自责。
对于不习惯安慰人的韩锦来说,安慰人是件苦差事,手揣兜,摸出一个崭新的口罩。
韩锦递了过去,「戴上,天快凉了,以免被认出来。」
陆沁珂正满腔烦闷,看着韩锦递过来的黑色口罩,她楞了下,礼貌开口:「谢谢韩总,我有洁癖。」
韩锦直直看着陆沁珂,他觉得陆沁珂缺根筋,但见她难受得很,身为男人,又是绅士。
他说不出她缺根筋这句话,只是好脾气解释:「干净如一。」
听了韩锦的解释,陆沁珂后知后觉,不好意思的笑了,「谢谢韩总。」
指尖触碰到陆沁珂的手,略冰,挺冷。
韩锦眸子里划过一抹异色,肌肤接触让他浑身一颤。
这个奇妙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呢,看向陆沁珂略冰的手。
鬼使神差的,韩锦手伸了过去,拉住陆沁珂的手,果然冰冷。
不知怎么的,有那么一瞬间,韩锦很想就这么抓住这个感觉不愿松开了。
他握紧了陆沁珂的手,想要让自己的温度温暖她冰冷的手。
手被韩锦握着,陆沁珂目光愣怔的看他,十分不解他握她的手是个什么操作?
见他盯着自己的手看得十分认真,陆沁珂略微皱眉,「韩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