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紧扣,他凑近她耳畔低声耳语。
「我只会让施施越来越喜欢我,越来越离不开我!」
故施:给你一个支点,你可以撬动整个地球了。
最终结果,故施没抱九舆。
当然,九舆也没吃亏,毕竟偷亲了故施额头。
他们下楼来时,九老爷子已经泡好了药草,正躺在床上。
故施走到床前,俯下身看着九老爷子。
白净的手搭着九老爷子的手腕,神情冷淡的把脉。
片刻后她收回手,回头看向九舆,「我带来的针灸包呢?」
听了这话,九雅忙将针灸包递了过去,「时刻备着的。」
「多谢。」接过针灸包,故施拉过椅子坐下,揭开针灸包上的绳子。
动作利落帅气的一甩,针灸包平摊在桌子上。
布包打开,上面摆放着一整排泛着寒光的银针。
将针灸包放好后,故施停止了所有动作。
懒懒侧身去看围堵在房间里的人,声音清冷的响起:「留一个人,剩下的都离开。」
「天亮之前,这扇门不开,谁也不要冒然进来打扰我。」
她说这话时,眼里泛起冷意,很冰很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谁要是打扰了我,这人,我就不救了。」
任凭他是九舆父亲,不救就是不救。
这是规矩!
闻言,九雅便出声:「神医的话都听到了吧,都散了。」
这话落下,九雅看了眼九舆,「舆弟,你跟神医认识,你留下来。」
「嗯。」九舆应下,留别人,他也不放心。
房间里的人悉数散去,房门关了,房间里只剩下九老爷子,故施和九舆三人。
故施从椅子上起身,脱掉身上的毛衣,只穿了白色的卫衣。
然后,在九舆的注视下,将一头长发扎了起来,裹了一个丸子头。
忙完这一切,故施转身去了洗手间。
再回来时,双手满是水渍。
九舆递了干净的手帕给她,故施接过擦拭着水渍。
清冷的声音随之响起:「这次施针,是要持续一整晚的。」
「我已经习以为常,但愿你……」
略略抬眸,故施看向九舆,「不要拖我后腿!」
九舆:「……」
他家施施对他的嫌弃,可真是从未停止过呢。
美如瓷器的手去解西装纽扣,九舆眸子慵懒禁欲的看向故施,「需要我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