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忬忬弯腰去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
冷眼扫过,看着她这副作派,故司琛冷笑一声。
「当年接你来故家时,父亲母亲说过,养你到十八岁。」
「十八岁后离开故家,自力更生。」
字句缓慢,最是杀人的最佳利器。
白嫩的小脸血色全无。
故忬忬牙齿咬破下嘴皮,她恍若未觉。
三叔这是,赶她走?
「你十八岁时,因为心疼你孤苦无依,让你继续待在故家,享受着衣食无忧的照顾。」
他们一家是出于好心和感恩。
但故忬忬这里。
狼子野心,不知感恩。
「你可真是厉害,连你姑姑的未婚夫也惦记。」
手重重拍在茶几上,故司琛语气一重。
「小小年纪,你是哪里学来的这些下三滥的伎俩?」
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故忬忬泪眼婆娑的看着故司琛。
哭得泪眼婆娑。
「三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下楼来,鞋滑……」
剩下的话她也没说。
很聪明的只知道哭。
到底是家里有尊客。
故司琛也不便这个时候训斥故忬忬。
有些人,有些事。
该算帐的。
但不是这个时候!
「给我上楼去,你也不用下来了,晚点我会让佣人将饭菜端上去。」
抹掉眼泪,故忬忬欲拒还迎的看看故司琛。
最终乖乖应下。
「三叔,我先上楼了。」
好气啊!
该死的故司琛。
这笔帐,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人走后,故司琛扫了眼厨房方向。
「安排人守着她房间。」
「她要是敢出来,直接打断了腿送回房间。」
故管家抬头看了眼故司琛。
知道他是真的发了狠。
「是,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