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司琛把玩着手里的笔,身着居家服,长身如玉。
一双撩人的桃花眼满布冷意,单手抄兜,神情略冷。
「九舆啊九舆,但愿你别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和支持!」
「谁来的电话,是施施吗?」
有声音传来,故司琛抬头,就见故老爷子站在二楼。
将笔揣好,故司琛迈脚上楼,声音响起。
「施施的电话,时间有点早,我让她晚点打过来。」
来到故老爷子身旁,故司琛扶着人,「爸,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唉。」叹了口气,故老爷子在故司琛搀扶下下楼,「施施不来电话,我跟你妈都没睡意。」
他儿子多,可女儿就这么一个。
她离家,他怎么睡得着!
「施施刚刚来电话,说她很好,九家上下对她都不错。」
说着话,故司琛扶着人下楼,来到客厅。
扶着故老爷子坐下后,他才转身去倒水。
将水杯递给故老爷子,故司琛坐下,「她让我转告你和妈,别担心她。」
「晚点时候,她会给你们再打电话过来的。」
水杯很暖,水很热,却暖不了故老爷子此刻冰冷的心。
「司琛,你说我当年是不是做错了?」
故司琛的心冷不丁跳了下,他主动去握老爷子的手,神情认真严肃地看他。
「爸,你没有做错。」
「送她去那个地方,是对她最好的安排。」
只是谁也没料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
心脏坏了不说,甚至一条命都差点没了。
「爸,只需记住,当初的决定,造福了整个华夏,施施功不可没。」
声音哽咽,故司琛道:「我们做家人的,只要明白这个道理就好。」
心疼归心疼,人生在世,总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只是相较于他们而言,施施的责任和使命更大而已。
「你说的,我都明白,只是作为父亲,我心疼我女儿……」
故司琛起身,挨着老爷子坐下,搂着他安慰他。
「现在一切都没事了,相信我,施施会幸福的。」
「但愿吧……」
-
故施醒来,是中午十一点三十。
醒来的时间,巧合到让人以为她是提前算好了似的。
吊针早就输好,她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