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然:「……」她怎么觉得这话怪怪的,老师今年也才四十二啊。
陆始深:「……」woc,无情。
双手抱肘,故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眼旁观,面无表情。
人,不是死于意外,死于他杀。
但很奇怪,她检查了他的身体,并没有致命伤。
哪怕是一点擦伤,都没有发现。
那么,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九与实在是,不太喜欢李清然身上的香水味,也可以说他不喜欢女人。
走向故施,拉过她身旁的椅子坐下,左腿搭在右腿上,「怎么停下,不继续?」
「人够多了,不差我一个。」从包里翻出牛奶,撕掉吸管包装纸,故施漫不经心的喝着。
脑海里,却是在构架蓝图。
死者是针灸大师,参加学术研讨会突然去世,身上没有致命伤。
他的得意门生的出现,显得多馀又刻意。
又或者,是京城那边太重视这件事。
不然,她身旁这位爷也不会特意从京城来,师父也不会将自己推荐给陆始深的上级。
洁白的牙齿咬着吸管,小口吸着牛奶,目光落在李清然身上,若有所思。
良久,牛奶喝完,故施收回视线,声音清冷,「九爷,方便问个隐私问题吗?」
声音很轻,只有九与听到。
陆始深正跟李清然说话,没有注意这边的互动。
她真的喜欢喝牛奶,这一个早上的时间,这是他看她喝的第二瓶了。
所以,她的牛奶肌,是因为喝牛奶的原因吗?
又黑又亮的眸子落在陆始深身上,九与薄唇微启:「问。」
「您跟死者,什么关系?」
从她的专业角度来看,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值得怀疑的人,经不起推敲的细节。
显而易见,九与和李清然的出现,太突兀了。
好比是,杀鸡用牛刀。
侧眸,故施看着九与,「以您的身份,亲自跑这趟,大材小用了。」
第7章李清然的发现,故施打脸
九与侧过身,迎面直视着她,「这算是?」
「我的身份让我不容错过任何一个值得怀疑的人。」侧眸,故施面容极冷,「你们很奇怪。」
眸子泛冷,九舆眼里蓄着阴戾的寒意。
对上她,终是妥协,「七年前,我出车祸,操刀的是徐老。」
于情于理,这份恩情他该还的。
毕竟七年前,所有人都断言他必死无疑。
是徐老从死神手里,把他抢了回来。
再则,他来南城,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