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了了被迫仰头倒退两步,还想解释那又不是自己干的,就被人揽住后腰,带着往边上靠了点儿。
「多少?」时霁直截了当地问。
「嚯——」孟大爷将他上下扫视一圈,重点不自觉偏移:「这就是你那个抢来的男朋友?」
「可以啊,这模样俊的,出了事也能顶着。」说完这句,才像是想看看他到底能顶多大事一样,冷不丁报数:「8000!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喻了了瞪大眼睛,连把腰上的手打开都顾不上,就转而指向对面:「就你那几盆草能有8000?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告你敲诈勒索?!」
要是别人她还真不敢说,但就他这个抠到超过8块的保健品都不肯掏而到处蹭的名声,怕不是连花盆都是在垃圾桶边上捡的,又怎么可能花8000去培育花草?!
可孟大爷却咬死了说:「哪儿就不能有?你知道单那一盆花笼要是长出来了能值多少钱吗?啊?!」
他哎哟一声,一副这不过几个钱她都要赖的痛心样,越说越像那么回事:「行啊,这处了对象就是不一样,才多久啊就学会持家了?以前坑得你爸到底赔钱的时候都不见你心疼,现在不过是要自家男人掏这么几个子儿就舍不得了,连我这个老人都要欺负……」
喻了了大惊,为了阻止他继续胡说八道,当即就狂拍边上的人不停催促:「给!快给!现在就给!把你全部家当都给他!!!」
「……」
时霁本来就是要给的,手机都已经拿在手上,转帐界面也打开了,闻言却顿了一下,滞涩的神情显得有些为难,低黯的声音也慢了下来:「但那是要留给你的。」
第48章宝贝?傻瓜?亲爱的?……
喻了了被当众调戏了一波,反应过来直接就给了他一脚,然后涨红着脸摔门出屋。
时霁扫完码,也顾不上身体中伤和身后催促付款的叫喊,就疾步追了上去,赶在对面将要关闭的前一刻,又本能地伸手挡了一下,从而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关门的力道不重,甚至是有意识地停了下来,可站在屋内的人却偏还要很生气地警告:「还想被门夹?」
他按捺住欲扬的唇角,摆出一副很识时务地板正模样:「不想。」而后便就势拉开房门,顺利走了进去。
喻了了虽然把人放了进来,却也只是将他丢在客厅,自己则飞快回到卧室,关门落锁,转身扑到床上,也不知是生气还是什么,闷在被子的红温愈渐高涨。
她其实很想理论,谁稀罕你那些破家当!但在刚刚的情形下,大概率会被当成打情骂俏,然后再被众人调侃一波。
而她能想到的反驳方式也只有一种,就是正面宣告他们已经分手了,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想就觉得有点难以说出口,以至于明明是占理的一方,她却只能愤怒地离场。
不想让他继续跟着,更不想让他留在对面被问东问西,所以松手放人进来,但又还是不太想见他,只希望他能够识趣一点,待一会就发现跟着她其实非常无聊,然后自己想办法早点回家。
可房门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笃笃」两声,而后是隔着门板的低沉声音:「晚上出去吃还是自己做?」
喻了了倏地回头,一秒就想到了为难人的方式:「自己做!」
「想吃什么?」
「满汉全席!」
「……」
家里根本就没人做饭,她平时甚至连泡面都只吃楼下便利店的,所以别说仅有的调料是否过期,估计连锅碗瓢盆还在不在都得打个问号。
她哼地一声想,都受伤了还这么爱现。
那就累死你算了!
她像是终于能够扬眉吐气地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玩手机,坐等他知难而退,可一个多小时过去,就在她自己快要在屋里待不下去时,门外却传来让她出去吃饭的声音。
打开房门时都有些恍惚。
扑鼻而来的家常饭菜香,整洁一新的厨台与餐桌,用完之后随手清洗的锅具,和占据大半餐桌的四菜一汤。
这样的场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这个家里出现过了。
她本来是想出来挑刺的,却闷不做声地清空了所有餐盘,最后还要以并没有吃到满汉全席为由,惩罚他洗完碗后赶快回家。
可等人真的走了,再一次回看空荡荡的家时,她却又莫名有点不适应,拧眉纠结了会儿,便很自然地把气全都归咎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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