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才哼了一声:「那也应该是你连累我啊!穿这么暴露!」
他往后靠去,懒怠抬眸:「我露哪儿了?」
她噘着嘴,眼也不眨地说:「脸啊,喉结啊,锁骨啊!」
他嘴毒得没有下限:「你干脆给我买个棺材盖上算了。」
喻了了还转着眼珠想了想,发现确实不太能接受:「那不行,我又还没看够!」
他啧了一下:「意思等你看够就要把我埋了?」
「那也不是。」她抓了个抱枕垫着,又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本来想说我应该是不会看够的,又不想因此让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勾人,再故意穿这么暴露出去来气她,就又换了副很严肃的神情说:「要是你老老实实,只给我一个人看的话,就算看够了我也是不会把你埋掉的!」
时霁被她强大的逻辑征服,几乎气笑:「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嘿……」
她像是被夸到了一样笑起来:「不客气。」
他顿了顿,还是气不过:「管我这么严,自己能不能也按这个标准来?」
「我怎么了?」她不解道。
「还怎么了。」他冷笑道:「给别的男人点外卖,自己男朋友却没有?」
她眨了眨眼,也有理有据:「那我不是要让他帮我看着你嘛,但我又还在生你的气,就不想给你点啊。」
「……」
他到现在都没搞懂:「要把我丢下一个多月的是你,我都没气,你气什么」
她偏过头:「气你都没有舍不得我啊!」
「怎么没有?」他还从来没觉得有这么冤过:「喻了了,讲道理,昨晚除了没让你把衣服扒了,还有哪儿是不如你意的?」
「对了!」她像是被提醒了一样,又回过头来补充:「连衣服都不让我扒!还算什么舍不得我。」
「……」
他彻底无言。
体感她现在就是觉得人不在面前,吃准了自己拿她没办法,就越发无法无天了!
「行。」
他咬牙:「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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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自打异地起,就开始了为期小半月的「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
让喻了了更加坚定了异地这件事是有多么的不可取!每天更是上班如上坟,一睁眼就是深深的无力感。
但就算这样,该干的活还是一点都不会少,只要踏进工地,不管精神有多萎靡,接踵而至的事情都能把人逼得回光返照。
她每天一起床就是匆忙洗漱,不到8点就得抵达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