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楼道,叶泽洋伸手开了车锁,又低头扫了眼她的高跟,又问了句:「要我送你?」
老小区建造时没规划好车位,楼前车辆乱停的现象屡禁不绝。
喻了了循着声音望去,半天才从夹缝里看到车子的半边屁股,能不能挪出来都两说的样子,她急着出门,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忙你的吧,我自己打车。」
……
时值盛夏,太阳大的晃眼。
撑着伞来到主路的距离,身体都能氤出一层薄汗。
喻了了连忙上了一辆车,让司机把空调开大了点,又抖着裙摆散了会儿热,才扭头看向窗外急速倒退的街景。
原本只是期待的心情,也因为距离的一再缩进,而渐渐有了点忐忑的意思。
这种感觉有点难以形容。
大概就是明明准备得还算充分,却依然不会有什么确定性,且以他受欢迎的程度来看,好像不管她准备的有多充分,无功而返也并不稀奇。
想通这一点之后,等待就变得更加煎熬。
她取完号后来到候诊区,不自在地扯了几次裙摆,对这身装束不习惯的别扭感也在逐步攀升,到最后甚至都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哪里还有改进的空间。
正胡思乱想着,面前的诊室门忽然开了。
一道挺拔身影从杂乱的思绪里走了出来。
他微微颔首,边抬手示意门口的患者稍等,边接着电话疾步往外。
长腿迈开,白衣翻飞。
镜片反射的日光,又一次毫无防备地落在她的眼睛里。
第5章选一个。
一时间,熙来攘往的人潮形如泡影。
喻了了听见自己如同鼓点般的心跳,随着那道身影的远去渐次微弱,又在他去
而复返时回归高潮。
不知是不是错觉。
他经过门前时扫向诊区的视线,好像是在她身上停顿了一下。
明知只是不经意,脸颊却还是因此泛起红温,一直到喇叭响起她的名字,才强自按捺着收敛着些许。
她摸了摸耳朵,压着唇角推门进入,坐下之前把病例推放到桌面,到此为止的一切都还算正常。
时霁抬眸,不动声色地接过,而后照例询问:「什么问题?」
喻了了的目光停在他脸上,似有些郁闷为什么总要带着口罩,连声音都因此有些小声议论似的咕哝:「就,好像有点脱发。」
时霁点点头,随即把医保卡放入卡槽:「掉发量怎么样?」
喻了了想了想:「没数过,就还挺多的。」
「出油量呢?」
「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主要看几天洗一次头。
「晚上都几点睡?」
喻了了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比较灵活。」早的话12点,晚的话第二天12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