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禾震惊的目光中,苏辞吻上了她的唇角。
不,没有真正吻上。
她们中间好像隔了一小粒什么东西?
像酒吧的暧昧游戏,pockygame。
苏辞将距离把握得十分恰当。
唇齿似有若无的触碰,那一小粒东西在两人的唇边推拒、辗转…
不知辗转多久,苏辞抚上颜禾的喉咙,颜禾顺着力咕嘟吞了下去。
苏辞喘着气停下,定在颜禾不远不远的距离,含水的眼神令人心悸。
颜禾却没什么理智了,很快回吻上去,身体可耻地自发向苏辞求索…
她们之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颜禾吻技很青涩,不管不顾的。
但苏辞默默纵容着、引导着。
不知是谁踢到了桌角,嘭的震响。
颜禾这才回过神,猛地推开身上人。
苏辞被推得狼狈跪坐在床上,唇边挂着可疑的水光。
颜禾看着那人盈润的唇,十分抓狂。
该死的暴虐期!该死的失控!
颜禾还是大小姐时,流连过不少声色场,她一向定力很好,怎么偏偏这么轻易被苏辞撩拨上头。
一定是暴虐期和她们信息素高度契合作祟!
可苏辞为什么忽然这么对她…
而且苏辞如此随便地撩拨她,对别人也这样随便吗?
坏女人。
更让颜禾生气的是她自己。
她竟然这么迎合苏辞,甚至还把人勾回来吻…
真是羞耻。
等等,苏辞好像喂了她什么东西?
颜禾摸着喉咙,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在一点点消退。
味道香香的,一种很好闻的香调。
颜禾莫名很熟悉这股香调,就好像…很久以前在哪儿闻到过?
但颜禾对吞下异物的警惕盖过这细微的熟悉感,她质问道:“你用嘴喂我了什么?”
苏辞脆弱的病躯不太适应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亲密,胸脯起伏着喘息,脸色发白又发红,手指紧攥床单,整个人像琉璃做的病美人。
不,不是病美人,是坏女人。
坏女人被吻到喘不过气,却还弯眸对她笑:
“禾禾在浴室自己解决的时候,有想到我吗?”
“什么?”
话题转得太快,颜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连怒气都停滞了。
浴室、自己解决、想到苏辞…
颜禾品出这番话的深意,脸腾地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