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势头正好,前途一片光明,几乎是板上叮叮的时候,你说爷要被汗阿玛斥责?
胤禛心里就有些不愉快,但低头看一看,年氏眼神可怜巴巴,神色也有几分惶恐,那到了嘴边的斥责,就说不出来了。到底也是给自己生了儿子的人,平日里也算是安分守己,胤禛就问道:“是吗?那爷是为什么被汗阿玛斥责?”
年氏就说不上来了,实在是上辈子这时候,她刚死了一个儿子,自己又卧病在床,对外面的事情,自然是无心无力。反正她只知道,过段时间皇上回京,胤禛会被斥责,随后被皇上下令禁足,在府里抄写了将近三个月的佛经。
之后是如何出来的,她也不知情。
她上辈子……实在是太过于钻牛角尖了,不是想着情情爱爱,就是想着过世的孩子。
“那爷被汗阿玛斥责了之后呢?弘晖可被牵连了?”胤禛再次问道,年氏张张嘴,又闭上了,上辈子都没弘晖,她上哪儿知道弘晖会不会被牵连?
“妾身心里只有爷,也只梦见了爷。”年氏说道,抿抿唇:“梦见爷被皇上训斥之后,得了禁足的处罚。”
至于其他人,她反正也不关心,再者,也有许多人和许多事,和上辈子不同了,所以她也不敢说的太多,免得再有什么对不上的,让胤禛生疑。
但年氏这两句,就足够让胤禛皱眉了,禁足?和圈禁有什么区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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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但是再问更多的,年氏却是回答不出来了,一点儿有用的东西都没有。胤禛皱着眉头,对于年氏,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毕竟是枕边人,她对于夺嫡的事儿,好像天生有一种比较敏锐的看法。
就比如说,一废太子之后,八阿哥那边很多人都在高兴,庆祝。然后年氏就说,八阿哥这样有一种小人得志的猖狂,肯定是嚣张不了多久的。
随后,皇上让人举荐太子,八阿哥就因为得票太高,被康熙给狠狠训斥了。
再比如说,太子复立,所有人都战战兢兢,觉得太子会报复回去的,只有年氏说,有康熙在,太子就是想和人计较都没办法。太子现在,已经并非是当初的太子了,太子现下就是没有牙齿的老虎,完全靠着后面康熙撑腰呢。
果然,胤礽虽然重新做了太子,但手里权利一分也没有,甚至,康熙为提防他,还时时刻刻将他带在身边,连去蒙古都要带着他,并不肯多给太子一点儿人手。
类似这样的事情多了,胤禛就知道,年氏对于这种事情,不管是天生的敏锐,还是像额娘提醒过的,似是天生的觉慧,反正呢,不算是坏事儿。胤禛偶尔也会询问一下年氏的意见,但并不依赖。
因为他记得乌雅秀贞说过,年氏现在是一心一意的帮着他的,但若是他的利益和年氏的利益有了冲突呢?万一年家和他,对年氏来说是二选一呢?万一年氏的儿子,和那拉氏的儿子是分站两边呢?
再者,靠人不如靠自己。任何的先知,任何的觉慧,不可能有百分百的正确的,就像是九格格,也是天生的先知,但九格格做药,是能一次性就做好的吗?不,也是要经过很多年的研究,再经过很多年的实验。
那年氏的预测,也并非是百分百正确的,夺嫡的事儿,但凡是出一次的差池,那就是性命攸关的事儿,胤禛自己也就算了,但是胤禛身后有许多人呢,那拉氏,李氏,弘晖,弘昐……乌雅秀贞,甚至六阿哥,十四阿哥,他若是出事儿,这些一个都跑不了。
将这么多人的性命都赌在年氏一个后院女子,连前朝形势都分不清的人身上,那不亚于是自寻死路。
所以,年氏的话,听一听即可,也可以作为一种选择来考虑,但胤禛并不会完全依赖。
现下又听见年氏这种类似于预测的话,但偏偏更多的内容问不出来,胤禛顿了顿,就安慰道:“你且安心,先不说爷现在得汗阿玛看重,你所说的不过是噩梦,就说爷若是真的被圈禁了,那府里的吃穿用度也不会少了你们的,宫里有额娘在,外面有六弟在,你们的性命也会无忧。再者,汗阿玛也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你看看胤褆府上,还有那毓庆宫,谁也没出事儿是不是?”
大阿哥的妻妾子女,胤礽的妻妾子女,全都活的好好的。
不光是活得好好的,甚至连婚事,康熙也没有错过。该指婚的指婚,成亲了之后还能再赏赐些东西,再给一份儿月例银子,免得将人给饿死了。
若是胤禛当真落个被圈禁的下场,那有六阿哥在,将来指不定弘晖他们还能出来得一份儿差事,既如此,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总不能因着要被圈禁,就怕的不行,不愿意再往前走了吧?都走到了这一步,就算是他自己想往回走,朝堂上那些四爷党也不会答应啊,他们会推着胤禛继续往前走的。
胤禛伸手摸一摸年氏的脑袋:“爷总能护得住你们的,不用怕。”
年氏就在胤禛怀里趴着呢,听着这安慰,心里就松口气,其实不用胤禛安慰,她自己也知道胤禛必然是会没事儿的,他毕竟是最后的大赢家。
但若是能避过一次灾祸,若是能让胤禛的继位更名正言顺些,不用像是上辈子一样遭受许多非议,那才是更好的。
她郁结于心,一是因着胤禛这次的劫难,二来……还有些别的事儿。但这别的事儿,却是不好和胤禛提起来的。
年氏垂下眼帘,微微叹口气:“我自然是信爷的,无论如何,爷也不会让府里的人跟着受罪,爷是天生的男子汉,顶天立地,自来有担当,我就是担心爷会难过,为爷感到伤心。”
顿了顿,她又问道:“永和宫娘娘,难道就不曾提醒过爷吗?”
她是侧福晋,乌雅秀贞没开口,她就只能喊一声娘娘。
胤禛有些奇怪:“额娘提醒我什么?她对夺嫡之事儿,从无过问。再者,她在宫里,也是如履薄冰,这样的事儿,如何能议论?”
宫里可处处是眼线,但凡乌雅秀贞多说一句,怕是转头康熙都知道了,都不用等第二天的。
乌雅秀贞若是得了康熙厌弃,那胤禛想要夺嫡,怕是要难上加难了。他不指望乌雅秀贞去吹枕边风来忽悠康熙,也不指望乌雅秀贞能见一见命妇给他拉拢人脉。
甚至,乌雅秀贞要做这些,他都得阻止。
因为这样做,并不能帮上他的忙,反而会坏事儿。宫里的娘娘,二三十年走到现在的,哪个不是聪明人?你看谁过问外面的额事情了?宫门口立着的牌子,写着的后宫不得干政,并非是写给前朝看的,也并非是写给皇上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