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他的唇。
祝渺渺发现,自己嘴上原本就剩不多的口红,这会儿全部转移在了段司域的唇色上,甚至连他嘴角边缘都沾上了。
不仅不奇怪,反而显得格外欲,妖。
「怎么不继续了?老婆?」段司域声音微哑。
男人喊「老婆」那两个字时,尾音拉长,格外性感。
祝渺渺沉默。
其实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种举动……
就是,控制不住。
静了两秒,说:「今晚没兴致。」
祝渺渺慌不择路地从他身上下来,然后躺在床的另一侧,跟他距离拉远了些,讪讪地盖上被子。
其实该去洗澡。
但不太敢。
万一洗完回来以后……
反正不太行。
没兴致???
段司域呼吸粗沉隐忍。
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气笑。
轻啧一声。
背过手掌,耷拉在眼皮上,有些怀疑人生。
克制半天,发现没办法,依旧紧绷。
只能慢悠悠地挪到祝渺渺身边,将她抱紧。
段司域身体烫的跟火炉一样。
隔着浴袍,祝渺渺察觉到——
弱弱出声,「段司域,你,你去浴室自己解决。」
段司域不肯,「我抱抱你就行。」
抱也不降火啊。
祝渺渺叹了口气,知道反抗没用,最终还是由着他了。
今晚,够荒唐丶够累的。
不想再做无意义的反抗。
而且,段司域在这种事情上,特别尊重她,她不同意,也不会逾矩。
——
翌日。
外面从昨晚的狂风暴雨转成大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