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想想,段司域身份没这么特殊就好了。
当个普通人,或许,她真有可能跟他结婚。
可惜——
他身份太高了。
超越了她好多阶级。
所以,注定不是一路人。
那个吻过于蜻蜓点水,让段司域浅尝辄止。
段司域阖上眼帘,将瞳孔里的欲望隐藏。
这女人,飞机上就敢这么撩。
回去要好好收拾她。
……
回到君芜苑。
叶医生率先出现分享好消息。
说段母这两天似乎好转了些。
毕竟疯了十几二十年,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
因此,只要母亲病情有一点好消息,都足够让段司域开心。
他一直觉得,母亲不在意自己,是因为病了。
只要病好了。
她就会和其他人的母亲一样,爱自己孩子。
哪怕现在,他已经不需要那些。
但人总是会为未曾得到的东西,困其一生。
母爱,也是同理。
回到房间,段司域摁住祝渺渺肩头,抵在墙角亲吻。
他心情很好,这个吻都没有那么粗鲁。
温柔缱绻,炙热暧昧。
祝渺渺上颚酥酥麻麻,软软的,鼻尖被迫接受段司域的呼吸。
感受太深刻…
一只修长冰凉的手钻入她后腰,轻轻抚摸上次她被刀捅的地方,已经结痂了…
段司域离开她的唇瓣,丝线缭绕于空中。
又欲又撩。
俯身,低头,眉眼间都是蛊惑,他揉揉她腰,问:
「这里,还疼吗?」
祝渺渺明白他意思。
她从段司域身上拿了那么多好处。
他就算是真的要对她做什么,也该认下。
祝渺渺摇摇头,「不疼。」
抬起臂弯,勾住段司域脖颈,贴上他。